- 时间:2024-04-20 17:00
- 小说《故辞吟》正倾情推荐中,小说故辞吟围绕主人公封顾砚起新辞开展故事,作者步春阶所著的内容是:封顾砚只是嘴硬心软,虽然他嘴上说着要报复,但他根本不想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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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8分
故辞吟封顾砚起新辞未删减免费阅读
主院里静悄悄的。
珍珠双手合十虔诚道:“不管府里是哪路神仙,还请放过我家殿下,放过她。”
她尽力忍住眼泪,但无奈情绪上来,怎样抹也抹不干眼眶。
起新辞从混沌中清醒首先摸了摸头顶,一左一右两个大包相当对称,嘀咕道:“进来不到半日瞎了两回,此地克我。”
珍珠耷拉着细细的眉毛,胡乱擦了脸凄凄道:“公、殿下,您总算醒了。”
“几时了?”
“酉时了。”
起新辞晃晃脑袋,盖头还在,“没拜堂吧,没拜就好。”
“拜了。”珍珠为他理好喜服,给他穿上他的大绣鞋道:“王爷讲究着呢。”
“本来王爷是想先送您回房的,可管家说吉时到了,他抱着您拜完了天地才拉着脸送您回来。”
起新辞道:“本殿晕着,如何全礼?”
他冷了声调,珍珠拍拍他的膝安慰道:“殿下不必遗憾,王府无高堂双亲便只拜了天地,最后一拜王爷说洞房花烛时补给您。”
起新辞放下心来,活动了下手脚确定没摔到骨头,道:“珍珠,你帮我找样东西。”
“什么东西?”
起新辞招招手让她附耳过来,片刻后珍珠严词拒绝道:“不成!殿下您想弑夫也得等有个依靠啊。”
她掩唇:“奴婢可都打听好了,王府里虽没有妾室通房,但王爷是个风流好喝花酒的,日后有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岂不便宜了别人。”
“本殿谢谢你,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小侍女本殿很高兴。”起新辞举起拳头冲着爱操心的小侍女的位置晃晃,温和道:“找个能伤人的来。”
珍珠立时到了门边:“殿下,奴婢去去就来。”
“乖,快去快回。”
门一开一合,送进来一股馥郁的香气,但这气味被夏日的风烘热后带着风尘味,幽幽的甜混着挥之不去的涩,像久别重逢的欢喜。
起新辞嗅到合欢香,“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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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花,我摘给你!”
少年起新辞隐在树上陡然出声,吓了树下的人一跳。
陈厌和伸出双手随时准备接住那坏人,“下来。不要花,要你。”
起新辞折了枝高处的合欢:“你好小气,只缠了剑穗送我,别的姑娘都送心上人荷包腰带。”
“我又不是姑娘,你一个堂堂领军腰上挂荷包会被手底下的人笑话吧。”陈厌和想了想,道:“殿下得自己扯线,那玩意儿烦人得很。”
起新辞满意了,张开双手跳进他怀里,手指在他鬓边一带,说:“你人真好。”
“殿下好美。”
“没有阿和俊。”
陈厌和耳上别了枝紫红的合欢,柔软地挨着鬓发,他肯定道:“殿下上午出去做了亏心事。”
“没有,出去逛了逛。”起新辞攀着他的肩,吻过那朵合欢又去吻他。
一个隐藏着挑衅的亲吻,成功分走了陈厌和的心神。
“殿下……”
————————————
“殿下?殿下!”
“在的,你回来了?”
“早回来了。”珍珠从怀里摸出剑递进起新辞手里询问道:“这个可以吗?”
起新辞定了定,一量手里的东西疑惑道:“你哪儿得来的,剑鞘上镶满了宝石,沉甸甸的。”
珍珠老实道:“奴婢拿糖和一个小孩儿换的。”
“小孩儿?”起新辞抚过那些宝石,“这般受宠的孩子……他几岁?”
珍珠一时没回他,实在是公主的手握着丑陋戳眼的剑鞘,二者不搭,可她又莫名觉得,这双手好似本就该使这些利器。
“八、九岁,挺俊俏的小男孩儿,白白嫩嫩的。”珍珠自顾自比划了一通,“衣服是咱们新蜀进贡的料子做的,看起来好贵,按照年岁算应当不是骆王的孩子。”
起新辞:“呵,你也说骆王风流,万一他就是十二三岁生了儿子呢。”
他拔出剑,出鞘的一截剑身吟声阵阵,起新辞暗赞“好剑”,归剑后摸索着将它藏到床铺下,硌在他大腿侧。
珍珠还在计较年龄的事儿,脚被人轻轻踩了下,她迷茫地眨眨眼。
起新辞道:“今夜本殿要试骆王身手。”
“有力一战,你我以后就能在骆王府横着走。若是打不过惹恼了他,你就厚着脸皮求他别把本殿埋了或是怎样,只需一把火烧了尸首。”
珍珠骇然道:“奴婢呢?”
“好姑娘,你我好歹主仆一场。”起新辞端正安坐道:“本殿黄泉路上走慢些等等你。”
他也不是找死,骆王若真如传闻一般神勇善谋,却纵他拿到剑,今夜免不了一场试探。
另外,该说的得说清楚,否则阿和知道了要生气的。
喧闹声隔着二里地传进主院,越来越近,在主院附近堆起声浪,却始终在一墙之外不进分寸。
起新辞生出烦躁时,吵嚷又随风散去。
“殿下,王爷来了。”珍珠临走前视死如归道:“不论成败,奴婢给您垫背。”/“殿下不要怕,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给你垫背。”
新房的门被推开,起新辞低声说:“不怕。”
房门洞开的一刹那,起新辞有种错觉,密不见光的深林里鸣凤燎原,大亮天光。
关门声响起,红烛摇晃中起新辞逐渐能看清颜色,心道:“天意,本王的眼睛好的正是时候。”
猛地,凌厉的气势摧动烛火,新房里的大片红色小幅度地扬起。
起新辞捏着盖头一角压在心口,骆王在他面前俯身,离他仅有分寸。
起新辞闻到掺着合欢香的酒气,换个人来他就醉了。
“王爷能否退开些,本殿不习惯与人挨太近。”
对方非但没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纠缠上他的呼吸,话语间是起新辞辨不明的意味:“殿下是不习惯,还是觉得如此这般过于被动。”
起新辞微微侧头,软声问:“本殿初到长济,哪里得罪了骆王?”
“谈不上得罪。”
对方站直了身子,起新辞感到压力一撤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并未松到底,骆王低沉略暗哑的嗓音又起:“本王单纯厌恶你罢了。”
“这样啊……”起新辞尽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太过惊喜,看着地下叠在一起的喜服袍摆,悄悄用脚尖杵开骆王的,“巧了,本殿用不着您喜欢。”
但骆王一振衣袍,刚刚分得清明的两件喜服又混在了一块儿,起新辞挪开眼,额头的包隐隐作痛,他有些不耐烦。
“王爷可以照旧花天酒地,本殿不阻拦你,纳妾也好娶侧妃也行,本殿统统不管,王爷权当府里多了两个米虫,行吗?”
“自然……”对方根本不把他的示弱当回事儿,坏心眼地学他说话的语气,伸手来挑他的盖头,道:“不行。本王娶的是夫人不是摆件,个人喜恶不论就说食色男女,妻子该做的事你照做。”
起新辞失了耐心,攘掉那只不老实的手,后仰提膝当胸一脚将骆王蹬开,抽剑相对:“谈不拢就算了,你不是也要试本殿,尽管……”
坏了。
起新辞面色一变,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骆王抓住他的手腕,扭转间控制着他,起新辞脸颊接触到一点凉,是骆王反手带他用剑身撩起了盖头。
剑柄上的宝石熠熠生辉,在起新辞眼里却映不出任何光彩。
骆王的掌心干燥粗糙,攥着起新辞泛冷的手,推着他压在床榻上。
起新辞心下一跳,他力气好大,推拒的动作极其强势绝不容人反抗分毫,这样霸道的功法他只见过两个人有,骆王什么来头。
骆王嘲道:“谁要你?殿下见了本王拔剑就砍,丝毫不顾忌这是谁的地盘,你永远都是这副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德行。”
起新辞正在思索:“完了打不过,要不然求饶道歉?”现下被他骂得一怔,道:“你认识本殿?”
封顾砚嘴贱道:“你一个名不经传的老姑娘,本王上哪儿认得你,不过四国六十八名城的花魁加起来,倒是不如殿下的好颜色。”
“这是夸本殿还是损本殿?”起新辞心里直打鼓,“大概是见了敌国的公主想羞辱一下,若压在骆王身下的是个真公主,此番话足以让姑娘家家的羞愤欲死。”
封顾砚:“你不生气?”
果然果然,起新辞决定装一下,他才要呵斥,嘴上就遭了狠狠一咬,霎时冷了脸回以雷霆一巴掌。
风声已至耳边,封顾砚截住这只即将呼到自己脸上的手,并夺了另一边的剑扔下床,将两只先后照呼他的爪子一起控住。盖头重新隔绝了视线,他已经看的很清楚,姓起的盯着他到现在目无情绪。
起新辞没认出他来,又或许是不想认他的同时还把不念旧情的帽子牢牢扣在了他头上。
“你真是坏透了!”封顾砚盛怒难抑,掐着这狼心狗肺的男人,大手箍着他的脖颈提近了道:“对本王态度……”
恭敬些。
他的话戛然而止,痛哼一声撒了手撑在床榻上,拱起背冷汗直冒。
好下作的攻击。
起新辞白天弄得一身青紫,晚上又被对方这样折腾,脑袋撞在床铺上彻底昏了过去。
封顾砚报复性地照着他的手臂抽了一下,不见他有反应,跨坐其身掀开盖头发现他额顶两个明晃晃的大包,扒了扒他的眼皮才确信真晕了。
新房里寂静许久,骆王气哼道:“几年不见,在山里关废了吧。”
起新辞唇上还残留着他咬出来的血迹,和着晕掉的大红唇脂,苍白的面皮上也沾了点。
封顾砚翻下床,紧急拽过被褥将他连头罩住,低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逃了。
珍珠跪送骆王离开才迅速跑进新房,她才挨着床边,见骆王又风风火火地折回来,扯开蒙在公主头上的锦被。
王爷临走前斥她道:“会不会照顾主子,笨兮兮的傻样儿!”
不敢怒不敢言的小侍女等他走了抹着眼泪关上门,扑到公主边上小声啜泣:“怎么这样凶,我可怜的殿下嘴唇都被亲流血了,还差点被捂死。”
————————————
“哪儿是和亲啊,奔丧吧。”
“谁说不是呢,晦气。”
夏蝉在枝叶间噪,拎着扫帚的下人们蹲在树荫下闲聊。
提着水桶的小厮急急忙忙浇了花,水瓢往水桶里一撂一头扎到人堆里问:“咋了,你们主院发生啥大事儿了?”
“你是孔先生院子里的,不知道正常。”
“蜀国来的衰神公主呗,嫁进门半点儿喜气没有,连摔带晕的。”
“昨夜我亲眼看见王爷黑着脸走的。”
“哎?难不成在冷宫住过沾了霉气?”
“八成是。”
……
人堆外围蹲了个天仙,漂漂亮亮的一大坨托腮笑道:“你们好聪明,这都猜中了,本霉鬼初来乍到多多包涵。”
“你们长济的人都这么聪明吗?”
他说一句就往前挪一步,王府的下人惊艳之余惊吓四散。
“继续啊,是不是看不起本殿,本殿一来就不说了。”
长济国的衣裳极繁重,垂下手时长袖能拖到膝盖处,裙摆一层一层地堆叠,骆王妃的裙子尤其不掺水。
起新辞踩了裙摆,一不小心跪坐在地。
下人们咽咽口水,心道:“毒妇,入府第二天就想陷害他们。”一群人飞快地倒退远离王妃,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起十三!”
起新辞循声望过去。
————————————
“殿下偷溜去哪儿了?废物的狗追着你不放你不知道吗?!”陈厌和扛着十五岁的起新辞教训道:“气死师父你就高兴了。”
起新辞垂手垂腿地摊挂在陈厌和肩头,束起的长发一甩一甩的,有恃无恐道:“他敢么。”
“狗急了还跳墙呢,陈夷那废物什么事做不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念了。”
陈厌和轻轻拧一下手里扶着的腿,“认真点儿。”
起新辞依旧“嗯嗯啊啊”地敷衍他。
“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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