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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名劫后八日谈情说怪by此君最相思小说

  • 时间:2024-04-11 15:18
  • 为您推荐优质好看的小说《劫后八日谈情说怪》,由作者此君最相思倾情打造的小说正推荐中,围绕主角魏县令二当家讲述故事的劫后八日谈情说怪小说主要内容是:他的身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好看啊!
  • 劫后八日 谈情说怪小说

    推荐指数:8分

    劫后八日 谈情说怪

  • 章节名劫后八日谈情说怪by此君最相思小说

    林师爷的纸条没什么特别的,反而是从大当家屋里传来的声音让人特别在意。

    直到那扇门里有人走出来,魏县令才收起纸条起身,往窗外看的那一眼,不知是否错觉,感觉枇杷树比先前稍小了一些,靠近树干的地方,有些叶子开始显出枯态。

    二当家抱着衣服走进来,未摘下面具只是将衣服递来:“大哥挑了两件衣服给魏哥哥,洒家的衣服小……连大哥都看出来了。”

    魏县令看看自己尴尬地露出的一截手腕和脚踝,心想这要不看出来也有点难。

    “大当家今日怎么对我有些不一样?”

    “大哥待人向来是好的!”

    不过是有些不拘小节?魏县令接过衣服,那今日便是连小节都很拘。

    “魏哥哥不喜欢大哥?”

    “我喜欢了兔兔,怎可再喜欢他?”

    二当家面上微微一红:“洒家不是那等意思……”

    魏县令将人逗松了些,转身将衣服收进衣箱,“我很敬佩他。”

    ……那头没反应,他像是正想着什么事情,立在屋里一步也没挪过,从那兔子面具底下露出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魏县令起身静静等了一会儿,直到二当家开口:“洒家要去一趟山里取被困在岩洞中的斧子。”

    “好,”魏县令将那兔子面具摘下来,换了个黑面赤须的为他戴上,换的空档里,确确实实地看到那哭过的还红肿的眼睛,“兔兔早去早回。”

    二当家刚刚冥思苦想若魏县令要同他一起去,他该如何拒绝,这突然不需要拒绝让他有点发愣,愣过了点点头:“洒家正午前便回。”

    人走后,屋里只剩魏县令一个,他那从容不迫的神情褪去,堆在桌脚的游鸣叶子仿佛在呼唤他,他之前尚且犹疑不定,此时终于下了决心,拿起桌上的刀蹲到那堆叶子前。

    刀锋在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血如珠鼓起,抓起一把游鸣揉碎,刚好能挤出的那滴汁,将它滴在伤口里。

    他也不知道,这一滴下去将会如何。

    今日的凉虎山,与昨日的凉虎山,好像并非一个凉虎山。二当家是为了验证这一点才进山里的。

    大当家说的那棵因为他的愿望才复活的枇杷树,在他再一次看过去时,清晰地感觉到树正在死去。

    如何感觉的?为何能感觉一棵树在死去?他不知道。

    “哥哥!”耕地的小喽啰原在聊什么,看到他都七嘴八舌地叫起来,“哥哥好!”

    二当家蹲在水田边抓了把稻子看,问:“稻子可有异样?土可有变得……不好种?”

    “没什么异样……”

    “没有?你眼瞎吧!今儿不知从哪里钻出好些虫子,我抓了老半天了还没完呢,哪!哥哥你抓的那把上头就有!”

    正说着,二当家就看见了,一只肥嫩的虫子正软糯地爬向他手边,手上一阵恶寒,酥麻得几乎动弹不得,他也是废了九牛二虎的毅力才将手收回来的,转个身又发现地上趴着只蛤蟆,脚猛地错开险些摔跤,这一脚踩在旁边,恶心感便顺着脚跟爬上来,既想一屁股坐下,又打死都不肯一屁股坐下。

    此时再一眼望去,这山里一步都踩不下去。

    隐约感到小喽啰在后面偷偷张望,他咬着牙闭上眼缓缓平稳下呼吸,再睁眼时腾地跳起到树上,脚只在树上踮一下立刻又跳开,如跳蚤一般弹了好几棵树,终于运起轻功踩着叶片远去。

    饶是如此,踩着叶片的脚也酥酥麻麻地往上冒恶心。

    这摆明了……就是在恶心他。

    到了岩洞口也是,搬石头对二当家是什么难事?可搬来搬去却怎么也搬不出条可以走的路,这才听见里头一直在滚动着跌落石头。他都要气笑了,对洞里喊:“你若真有本事便让洒家的斧子凭空消失了!”

    自然没人回答他,他啐了口唾沫,又搬了好几个时辰,才在石头底下看到他那两柄斧子的斧柄,那时他的手臂已经因为极限而克制不住地发抖,再回个头,岩洞又开始晃,噼里啪啦地往下埋石头,那条好容易清空的通道,瞬间没了光影。

    而他还站在捡起斧子的地方,脚累得一步也迈不动,没有一颗石头砸在他身上,整个岩洞只有他所在的那方空间是有余地的。

    这是山神与他较量的方式,按着他的头让他听话,却又没忍心真杀了他。

    刚拿到手的斧子又啪地落到地上,二当家席地坐下,靠着岩石打起了盹儿,他实在太累了,累到觉得睡一觉再起来也是可以的。

    “洒家不用你护,”他喃喃的念,“要么放过洒家,要么杀了洒家……”

    这一盹儿并未做梦。

    恍如刚闭上眼再睁开的眨眼功夫,若非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他要怀疑自己并未睡着。醒来时进退两厢依然堵着石头,斧子就放在腿边,他于黑暗中将手摸向斧子的那一刻,又想起昨夜梦中紧追不舍的幼苗。

    那一伸出的手不再去摸斧子,而鬼使神差地伸向脚下的土地,回忆着梦中的感觉去驱使不存在的东西。

    手往下一摸,什么也没长出来。

    他该是失落的,若能长出东西,便也能长出游鸣,能长出游鸣的克星,能从这里轻而易举地出去。

    他是有些许失落的,但心底却抑制不住地,翻腾着庆幸。

    因此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得以将石头一块一块地再次搬开,区区石头,岂能难倒他堂堂七尺男儿。

    师弟一觉醒来,暮色已至。

    他想试着叫出口,但嗓子有点干,叫唤到了嘴边,只发出一句干巴巴的“诶”。

    诶,他做了个很久没做过的梦。

    梦里他那个师傅教他认药,说:“这是夏枯草,这是车前草……”

    他问:“炒了好吃吗?”

    师傅接着说:“这是灯笼草,被蛇咬了,被火烫了,都可捣成汁敷在患处。”

    他问:“会不会疼?”

    “这是钩吻,传说神农在试钩吻时肠子断成数截而亡,因此也叫断肠草,切忌内服。”

    他问:“是谁剖开了神农的肚子?”

    师傅转向另一边问:“记住了吗?”

    他师兄答:“记住了。”

    他叫:“爹——”

    你看看我。

    他睁着眼发了会儿呆,伸手到床头摸索,没摸到东西,于是一毂辘爬起来,跪在床头将枕头掀了也没找到。

    倒是叶子又爬到了手腕上,像从来没有消失过一般,他叉开腿一屁股坐下,把叶子一片一片摘下来。

    窗棂一个动静,窗外的小喽啰被床上阴影中突然投来的目光吓得惊叫,大喊着跑了:“哥哥,醒了!醒了!”

    片刻之后,大当家用脚踢开门,端着一盘子东西进来:“从天明睡到天黑,今晚怕是又不用睡了。”

    师弟扯下一截光秃秃的叶茎抛在床下:“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挂玉?”

    “没有。”

    师弟看着他将盘子放在桌上,上面盛满了碗盘,“帮我剪掉它们。”

    那人听话地拿了剪子走到面前,点起床前的烛光,道:“脱了。”

    大当家从前教导二当家的时候说过,山里的一切都是相生相克的,把整座山想象成一条命,它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如今,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为何同在一座山上,在同一具身体里,游鸣可以如此欣欣向荣,而这个人却必须日渐枯萎。

    剪干净之后,师弟光裸的上身明显比初见时瘦了不少,那些红色的脉搏跳动着,从他身上热情地汲取生命力,大当家的手抚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脉动。

    咻咻的响声起了,他推开大当家的手,披上衣服,隐在黑暗中的脸瞥向一旁:“跟你们的人说一下,谁看到我的挂玉请还给我,不值钱的。”

    “一个快死的人,还那么在乎一块玉干什么,你带得走吗?”

    “我拿着死不行啊?”

    “行,你死了我还烧给你可好?”

    师弟一个眼神瞪过去,就着黄昏和那一点微弱的烛光,看到大当家面上并无调侃之意,他轻轻蹙着眉看他,对上目光时将头转开。

    “为何不怕死?”

    “谁规定所有人都要怕死。”

    “人若不怕死多是两个原因,一,活着没什么可留恋的,二,眷恋的人在死去的地方。你属于哪种?”

    “属于活着与死掉没什么差别那种。”

    他爬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欲起身时根本使不上力,身一倾被大当家堪堪扶住。

    钳着他手臂的手有点使劲儿,都感觉到疼了,好像能把那咻咻响的脉搏掐断,当他如此期望时,那手又忽然松开:“我替你端过来。”

    他端过来的是整张桌子,上面堆满了根本吃不完的饭菜,和一碗猩红的晃晃荡荡的东西。

    大当家第一个端起来的便是那碗红色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敢不敢喝?”

    师弟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碗腥味冲鼻的东西,脱口而出:“谁的?”

    “我的。”

    ???师弟的眉头皱成了一朵花儿。

    “我的血有清热解毒祛湿补气之奇效,你不知道?”

    “知道才有鬼啦!拿开,谁要喝你的血!”

    大当家应着声将碗直逼他面前,“对学药之人而言,血不是血,万物皆有药性,你连这都不知道,没少挨师傅打吧?”

    师弟苍白的脸随着烛光抖动了两下,随后更用力地皱起眉头,将那碗血红夺到自己手里,“谁说我不知道!”

    “看来是没少挨打。”

    血溅到被褥上,整个环境和着血腥味变得诡异无常,他瞪着碗里的红,送到嘴边闭着眼一口接一口地咽下,不留喘息的时间。

    挨打?呵。

    血腥味顺着食道往上涌,最后一口没咽下去,扑到床边吐了出来,糊了一嘴一地的血腥味催着他反复呕吐,呕到最后只剩咳嗽。

    被冲出的眼泪堆在眼眶里流不出去,背上动了动他才意识到某人一直在拍他的背,一下一下轻得一点也不像他,多拍的两下眼泪就被拍出来了。

    “你总要自己想活下去,才可能真的活下去。”

    或许是离死越来越近,那些最阴暗的情绪才变得异常活跃,将他这短暂的一生戏谑得不堪回首。

    于是想着死吧,死了就好了,下一世投胎一定要投得聪明乖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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