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23-08-15 11:56
- 《笨狐狸》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毛海豹之母,项路遐裴轶群是小说中的主角,笨狐狸主要讲述了:他虽然是个笨蛋,但也是个讨人喜欢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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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狐狸毛海豹之母项路遐裴轶群小说全文未删减
项路遐直到现在也没说过关于爱的字眼,裴轶群仍旧感觉到了胸口间如擂鼓般的激荡,和那夜的亲吻重叠在一起,将他团团围拢住了,令他无法再像上次一样逃走。
“你让我试一试。”裴轶群有点磕磕巴巴地问,“我没有和同性在一起过,所以我该怎么做?我是应该……把你当女孩儿吗?还是我应该自己表现得更像女孩儿?”
项路遐话说得很死:“你根本不喜欢男人,怎么试都一样。”
“的确从来没有接触过,坦白说我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认为不能给你这种不确定的答复,这对你不太公平。”裴轶群低声问,“所以你可不可以给我机会再想一想?”
项路遐这回没有笑意。或许是面色过分苍白的缘故,连带着神情也显得惨淡,“不需要,我从没想过要真的和你发生什么。没你我也能活,你别觉得多严重。”
“那我先试试只对你一个人好,行不行?”裴轶群仍旧执着道。
项路遐一时竟不知该回答行还是不行。
他明知喜欢同性不会有结果,连亲吻也不过是迫使自己彻底死心的下策。却没料到裴轶群能爱心泛滥到这个程度,唯一的解释是他这几天又吐血又被胃镜折腾,着实把人吓得不轻。
裴轶群就当他是默许,又试探性地碰了碰病床边的位置,“我可以在你身边坐一会吗?”
项路遐没说话,裴轶群就已经凑上来了,他便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位置。病床比酒店的床要窄一半,必须贴得很近才能容纳下俩成年男人,项路遐这时意识到自己又在生病,不知是发烧还是失温,总觉得对方身上要暖和许多。
他今天做完胃镜之后睡过很久,精神状况仍然不好,全靠注射的那点葡萄糖吊着。但或许是出于习惯,又或许是难得有人一起过除夕夜,项路遐还是强撑着和对方看了一会电视。
两人如果在平常看和春晚同等无趣的片子必然是要骂的,今天却心照不宣的没有对白。最后是裴轶群突然关了电视,开口说他身上温度烫得吓人,必须躺下好好休息。
项路遐自己反倒不太能判断病得严不严重。和前些天酒精剜肉的锐痛不同,此时是丝丝拉拉的绞痛感和倦意在对撞,让头脑变得极为混沌,看什么都像隔了层毛玻璃。有时四周会只剩下嘈杂的耳鸣声,直直地往脑仁深处刺。
他只觉察到了口腔里有熟悉的腥甜气息,于是反复压了几次喉结,免得又要呕吐。等裴轶群用湿棉签往他唇上滚了几遍,他才明白血腥味是因为又把唇咬破了。
“如果特别疼还是叫医生来吧。”
裴轶群盯了一会变成粉色的棉签,想要按床头的呼叫键,却被项路遐拦住了:“不用,躺一会就好。”
叫医生过来又得说明症状再配合检查,他连应付这些都觉得疲倦,宁愿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捱着。
裴轶群推测项路遐是感染才会高烧,检查了腰侧的伤口也没有渗血,那大概率是胃里的症状。
他总忍不住看向对方唇上那道开裂的血痕,其实刚入住酒店的那天他就已经见过同样的血痕,现在想来应该是对方忍痛的一种方式。这种想法导致揪心感变得难耐起来,他也就终于下决心伸手往对方上腹间探去。
那团脏器正拧动得厉害,里边的出血点还未愈合,他只敢隔着病号服轻轻捂着。
项路遐反应有些钝,过了好一阵才向他弯了弯眼睛,“警察还会性骚扰,有没有王法了。”
裴轶群没搭理这种恶劣的玩笑,再次试图劝道:“医生说你胃里这团东西已经有挺长时间了,再拖延下去只会更严重。你把你的工作都往后让让,只需要腾一周时间就行。”
“……我说过叫你别管了,暂时死不了人。”
“你今天拒绝也没关系,我过几天再问一次。”
项路遐叹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连带整个肺里也灼烧般的疼,“手术得要家属签字。”
“我知道。”人认识久了有些事儿都不需要挑得太明白,裴轶群说,“我冒充给你签就是了。”
项路遐顿了顿,“你脑子不正常。”
高热和失血在一点点将身体里仅剩的气力抽光,项路遐起初还因为疼痛被迫保持着半清醒,到后半夜也稀里糊涂地失了意识。
裴轶群去关了病房的灯。本来觉得挨这么近睡觉太别扭,但见对方肩胛骨一直在无意识地抖,想必是因为发烧畏寒,于是又厚着脸皮躺过来了。
跨年夜,裴轶群莫名其妙的失眠了。
他在黑暗里数着项路遐沉重又滚烫的呼吸,整片大脑好像都被这一个人填得满满当当。
幼年时候间隔太过遥远,现在只剩模糊的印象。他就记得项路遐当时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头发是淡棕色的,腕骨、脊椎骨都只有瘦削的一截,仿佛一掰就能断。加之经常大冬天的带着淤伤站楼道里进不了家门,着实有被虐待的嫌疑。
项路遐从小就挺会看人脸色,来他家蹭饭总是对什么都说好吃,睡觉只需要占他床边缘很小一块地方,也从不跟他抢电视看。他家以为这小孩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应该年纪很小,项路遐竟也不解释,一直装得很乖巧地叫他哥哥。实际上他俩不仅同岁对方还比他早出生几个月,回想起来有种被耍得团团转的羞耻感。
之后听说亲戚不满意项母付的寄养费太少,项路遐就被重新丢了回去,两人因此断了几年联系。高中是凑巧分到了一个班,高一开学的时候裴轶群都没认出对方来,项路遐那时已经变得非常迷人——这个评价是听班上女同学说的,他并不清楚评价标准,大抵是长得好看又挺会玩儿暧昧的意思。
项路遐脑子是读清北的料,心思却不太在学习上,翻墙翘课打架什么都干过,没受处分纯属学校想多保一个985名额。裴轶群则好像没经历过叛逆期,成绩和表现都算中规中矩,每次违纪都是因为项路遐说要带他去校外认识几个新哥们儿,一起玩个痛快。
可惜这些哥们儿个个都不是什么靠谱人,总以二舅奶奶要过百年大寿、家里的狗要下崽等各种理由放人鸽子,最后总是只剩他俩翘课去晃悠。
高中毕业的时候项路遐好像有把他的志愿拿去研究,他在此之前已经随便填过几个提前批,觉得可能性不大就没和对方说。但他偏偏瞎猫撞死耗子捡漏走了提前批,去了分数线高很多的公安院校,两人还是没在同一个城市上学。他记得项路遐还请他吃饭表示了恭喜,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只在那天回家的路上问过他“以后还会不会联系”。
也必然是没有异样的。就连他和闻莉莉早恋那半年,对方也从没在他面前表现过多余的情绪。
他想当然地回答肯定会,其实那几年除了寒暑假就几乎没有联系。人际关系只要分开就会变淡,连情侣都是如此,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所谓。
之后是项路遐突然发消息说想换一个工作环境,他随口推荐自己现在工作的城市还不错,对方就真的来了。整个过程有头有尾的很寻常,他并没多想。
裴轶群在不停地翻找记忆里更细的细节,想要明白究竟从哪个时间段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强迫自己调度记忆反倒让思绪乱作一团,整个人好像陷入严重的内耗,愣是熬到了天亮还在头晕脑胀地失眠。
——
到假期结束的那天,项路遐让裴轶群帮忙去办出院手续和拿药,趁这功夫转头拿着行李就走。这人又爱多管闲事又好骗,自然是傻不拉几地上当,等回来时他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原因是对方还在坚持要抓他回去做手术,而他宁愿死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住院。耽误的文书得加班补回来不说,还得在对方面前无数次失态,疼得厉害就只能蜷着动不了身,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干脆选择去客户公司避避风头。
裴轶群也没说错,不做手术会越拖越严重,光靠挂水好不了。项路遐出院时感觉胃里那点钝痛还在能忍的范围内,但出租车开得很急,反胃感闷堵在胸腹间,在每次急刹车时又会被狠狠勾起来,重复几次也觉得折磨。
齐松青在他住院之后就只能孤军奋战,大年三十那天都在赶文件,再见面时看起来牺牲了不少头发。
项路遐评价道:“你这个脱发量很有做律所主任的潜能。”
“做完这个项目我估计要剃个光头。”齐松青唉声叹气的,“幸好你又来了,你要是真不管我了我可能会猝死在这。”
“你今天先回酒店休息,还剩哪些工作我给你收个尾。”
“就剩固定资产部分的尽职调查。本来以为挺简单,谁知道子公司有一大笔算不清的账。”齐松青大抵是觉得他脸色不好,又说,“师兄你是刚出院吧,还是别太辛苦,先理理材料就行。”
项路遐不是来做慈善的,直白道:“之前客户付的那笔钱你转律所账户还是你私人账户了?咱们对半分成,你今天闲的没事去把这笔钱结清。”
齐松青连忙笑道:“那还用说嘛,你全拿走都行。”
“那我全拿了。”项路遐扫了眼对方被鱼刺哽住了似的表情,冷笑了声,“少给人做不到的承诺,否则迟早被客户投诉。”
“玩儿我还是点拨我呢。”
“是警告你别把我也拉下水。”
齐松青连忙发誓说自己以后绝对谨慎,争取尽快把这个容易爆雷的项目做完就没事了。两人简单做了交接工作,项路遐在对方收拾完公文包时说:
“最近如果有人和你打听我的行踪,你就说你不知道。”
齐松青打包票道:“你这是欠谁钱了?怪不得找我催债呢。放心,要是找我保证装死到底。”
项路遐当天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策。齐松青给他留了将近半屋子的纸质材料,都没有扫描,材料的时间跨度大概有十余年,竟然都没有编序号和顺序,得一份一份检查才知道是什么内容。
住院时要拿什么东西有裴轶群帮着做,右手腕间的伤没怎么复发。他乐观估计问题不大,结果还没到傍晚就已经像往骨头里灌了水银似的,胀痛得要裂开缝,连翻页都变得困难。
如果想起直男,就投入一些费脑子的工作转移注意力——这是他惯用的方法。
对方还在执着地发消息问他去哪了,项路遐则照例装死,继续整理了几箱子纸。直到感觉眼睛涩到不太睁得开的地步,拉扯着太阳穴深处也在突突乱跳着疼,出去冲了把脸也完全没见好。头疼又牵引出了胸腹间隐隐的反胃感,好在他也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来点儿可怜的酸水。
和住院前状态差不多,压根没好到哪去。项路遐只能如曾经一样,尽量保持着专注,要是实在看不清字迹,就多核对几遍以避免出错。但在搬箱时一晃神就没使上力,没有装订的文件纸洒了满地。
满地白花花的A4纸,反射着办公室白炽灯的光,眼睛被刺得生疼,项路遐便将目光从纸上挪开了,还是只看得见大片的白色雪花点。
腕伤发作时经常会摔坏东西,项路遐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想来只觉得自我厌弃,也没精力再弯下身去收拾。
项路遐本意是先休息一会儿,等眼睛好些了就去医院挂水,或者去找家酒店休息一晚上。但刚闭眼就有浓浓的倦意袭来,靠在转轮座椅上也昏沉地睡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办公室的座机叮铃铃响了好几遍,项路遐才勉强从混沌的泥泞中把自己捞出来。这样睡一夜腰椎骨都是僵的,他稍缓了缓,才直起身去接电话。
电话是公司前台打过来的,说有位先生要找他送文件,问他认不认识,能不能放进来。
项路遐想当然地以为是齐松青忘带门禁卡了,遂表示同意。或许是低烧反应,他仍然头疼得想吐,又阖着眼睡了一会,直到感觉有人往自己身上披衣服。
“项路遐。”对方声音很轻,“别在这里睡,先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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