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23-07-24 16:07
- 为您推荐优质好看的小说《引狼入室》,由作者知之倾情打造的小说正推荐中,围绕主角封渊周子桓讲述故事的引狼入室小说主要内容是:原来他所给的东西都是假意,但就算是如此,还是不愿意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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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8分
引狼入室知之最新小说
一方黄藤小榻抬了进来,边角磨毛,看起来有些旧,擦得倒是干净。
不多时有两个穿皮甲的小卒送进来褥子,厚厚地铺了,才又拿进来一张熊皮大氅盖住。走时,两人都好奇地偷偷窥视,来回打量着封渊。因着周子桓仍在帐中,二人大气不敢喘一下,也就交换了下眼神,匆匆又出去了。
将帅以身犯险,做军师的如何能坐视不理。
张恺忍不住又来求见周子桓。
周子桓起先没见他,说歇下了。然而张恺不是个好打发的,竟然隔着帐子开始劝谏。
“殿下,如今贼人不死,殿下何能安枕……”
周子桓皱着眉听了两句后还是起身出去了。
封渊被独自留在帐中。
他腹下刀伤似乎发作起来,索性扶着矮凳站起,踉跄挪到小榻上。手中一片厚实触感,封渊低头看去,这棕熊皮氅成色上等,熊毛短而密,又经过良好的熏香处理,闻不见一点兽类身上的腥膻气。大氅针脚细致,绣线鎏银,约莫是周子桓的物件。
他心道周子桓真是个讲究人物,即便领兵在外,吃点清蔬淡粥,可衣着上分毫不见潦草。
随着伤势反复,封渊愈加疲乏,且帐内炭火烧得旺,逼得人昏昏欲睡。他努力维持的一线清醒,让他想起他每日必服的汤药里,似乎是有不少安神的成分。
周子桓既然救他,就不会这么快杀他。
想到这里,封渊放心地斜靠在榻边,一手支头,准备合眼小憩。
忽然一线寒气窜入,帐帘掀动,封渊蓦地惊醒。
进来的并不是周子桓,而是名髯鬓花白的佝偻老者,瞧打扮似乎是军医。
“你且莫动,待老夫瞧上一二。”
军医先是检查了他大臂上的剑伤,又替他号脉。离得近了,封渊鬼使神差般,忍不住轻轻嗅了下。
苦。
他只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汤药味。
“你重伤初愈,当静养,不宜下床走动。”那军医的右手如枯枝一般,从封渊腕子上挪开,“老夫双目浑浊,且叫个药童来替你包扎。”
军医朝外呼唤了一声,旋即一名个子瘦小的少年走进来。这少年面庞白净,与军中汉子们的粗犷魁梧形成强烈反差。
这少年看上去约莫刚束发年纪,十四五岁,动作倒是麻利得紧。
封渊依言脱去上衫,抬臂给他包扎。
药童靠他很近,于是封渊又闻到了不小的药味。
还是苦的。
望着药童羸弱苍白的手臂,他忍不住,轻声问:
“你常熏香么?”
药童似乎是没听清,“什……什么?”
封渊摇头:“无事。”
周子桓回来的时候,起码子时了。
人进来时,封渊原想着装模作样起身行个礼,周子桓看也不看他径直往自己榻边走:“你我之间,这些虚礼大可不必。”
篡位反臣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封渊无声冷哼。
周子桓的榻,亦是简朴的黄藤榻,轻便实用,军中将帅多用此榻。周子桓将榻拖过来,和他的小榻隔了不过半丈远,而后旁若无人,开始宽衣解带。
“……”封渊起初下意识回避开视线,后来仍觉不妥,索性起身将旁边那盏白绢屏风拉了过来,挡在两人的榻间。
周子桓本就穿得单薄,如今脱得只剩一件中单轻衫,白似新雪。
封渊即便闭上眼,脑中仍是那瘦韧的肩头与脖颈的弧度。这会让他想起从前那些不该去想的风月往事。
——他不该和一个伴读发生那样的事。
周子桓也知道不该。他们心照不宣,谁也不提。
.
周子桓吹灯,躺下。
借助帐外的篝火,他们很快适应了帐中黑暗。
他依稀能看到周子桓仰躺着,并未阖眼,躺姿是那么端正,那么有分寸,仿佛生来知晓进退有度,敛锋藏芒。
彼此的呼吸声在帐内清晰可闻。也许是伤口隐痛,封渊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比周子桓急上三分。
他又闻到一股薄淡的玉兰隐香。
“前朝,封姓皇族,国号大晟,天子常年卧病不起,诸侯以周丞相为尊。”
周子桓的清越的声线在黑暗中格外明晰,“皇长子封洵领兵亲征平叛,北地殉国。皇次子封泱,生来有痨疾,年少多病,没熬过束发年龄。而皇三子,封溪,薨于襁褓之中。”
“皇四子封渊,少聪颖,五岁能赋,六岁能武……却在十三岁那年,遇未央宫走水,四皇子险些葬身火海。幸而其生母许皇后以命换命,保下了四皇子。只是,四皇子在火海中容貌俱损,只得着人打了几副玄铁面具,不以真容示人。因着受惊过度,四皇子循循变得痴傻疯癫。”
听到这里,封渊在暗中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
“周丞相得知此子逃出生天,怒斥宫人照顾不周,以‘清君侧’为名,下令活埋了四皇子身边仅剩的几名贴身内侍。”周子桓顿了一顿,“次年,另派了一拨宫婢内侍前去伺候。”
周子桓在黑暗中轻笑了一下,“我就是那年,同那些宫婢内侍,一道入宫的——以伴读之名。”
“你猜,四皇子疯了吗。”
周子桓蓦然起身,隔着绢屏看向躺着的封渊。
绢屏对面的青年分毫没有睡意,漆深的瞳孔在冷夜中擢取着所有暗淡光火,两点星眸夺魂摄魄般看向隔壁的人,那目光如此炽烈,仿佛要灼穿这一盏薄薄的白绢。
周子桓在这目光中微微怔住。
“起初我确实以为他疯了,也如实向父亲禀告他的日常起居。”须臾后,周子桓方定了定神,浅浅一笑,“直到一个冷雨夜,我撞破了四皇子封渊的秘密。”
那是日暮时分,一场急骤雨。
周子桓原本已沐浴歇下了——这个时辰,四殿下早就用完晚膳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他便没有继续监视他的必要。
正听雨倚窗读书,周子桓忽而依稀听得有金铁裂空的咻咻之声。
雨势甚大,这声音藏匿其中,不仔细辨别根本听不明晰。细细辨认,大略是中院望月亭方向传来的。
周子桓倍觉奇怪,朝窗外瞭望——雨帘厚重,下得实在太大了,伺候的宫人们早已躲回房中。
这声响实在诡异,周子桓重新披衣,狐疑地抄剑起身,拿了把油纸伞便推门出去。也许是木门厚重,门轴久未润滑,发出了沉重的“吱呀”声响。
周子桓暗道奇怪,他分明几次三番嘱咐下人,好生用香油浇灌门轴,怎的回回都似经年无人使用一般吱吱呀呀。
这道吱呀刺耳的推门声之后,那诡异的金铁裂空声响也消失不见了。
廊下一个内侍在雨声中昏昏欲睡,听得这门响,倒是立刻醒了。
周子桓小声朝他问:“殿下睡了?”
内侍睡眼惺忪,肯定地说:“公子,没见人出来过。”
周子桓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奇怪,他忍不住悄声走向四殿下的寝殿。
那厢房离他隔着一条回廊,不过数十步而已,分明已经走过无数次,但周子桓却在路上感到一阵阴森诡谲。
四皇子封渊的厢房房门紧闭,内中更是昏暗不留一灯。
“殿下?”周子桓试探般的叩门三声,“……殿下?”
仍是无人回应。
只不过他留意到侧面的拐角处的小窗窗棂却是湿漉漉的——分明四处都没有漏雨。
他奇怪地推门进去,刚走了几步却不知踢到了什么,哐当一声。借着手中宫灯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那是个火盆。他俯身又提灯照了照周遭,想验证自己的猜想。
果不其然,周遭一片狼藉,正是未焚尽的黄纸!远处斜斜丢着一副玄铁面具,正是四殿下平日所佩!
他猛然想起——今日乃是先许皇后的忌日!
便在这瞬息之间,一点寒芒闪过,冰冷的剑刃已经架在了周子桓的脖颈上。
周子桓手中的宫灯当啷落地,滚了两滚,直滚到持剑少年的脚边。
少年的面目霎时被宫灯照亮了。
不知是从何处归来,他浑身透湿,大袖衫还在不断滴着水,而再往上看,那苍白而俊美的容颜丝毫不见半分傻气,取而代之,那眉目间英气十足,却因着这个特殊的日子而凝结着几分阴冷之意,宛若玉面罗刹。
这哪是火场中“容貌俱损”的样子?!
远处脚步声响起。
“……公子?”内侍尖细的嗓音在雨中隐约不定。
无人答话。
内侍开始有些着急,提高了嗓音:“公子——?”
少年未动,但周子桓明显感知到了剑刃的压迫感。
“叫你的人下去。”少年冷声说。
周子桓紧绷着身体,痛觉都麻痹了,甚至察觉到一丝温热沿着脖颈正往下流淌。
他深深吸了口气,才道:
“无事,下去吧!”
脚步声远了,不多时,四处再度恢复阒静,徒留雨声。
雨更大了。
“你不会杀我的,”周子桓与这持剑的英毅少年对视,“殿下。”
少年并未将剑挪开,反而又逼近两分,钢刃已然浅入皮肉。
“哦?”
少年探究般地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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