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22-11-24 16:31
- 《最冷一天》主角:季迦禾和季姜,是姜迦染著作的短篇纯爱小说。小说讲述:季迦禾知道自己不应该喜欢季姜之,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向来身不由自无法控制。最新评论:好在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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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冷一天长佩
季姜读高三的那个寒假,季迦禾忽然接到家里的电话。
妈妈在那头道:“迦迦,你快回来一趟,季姜闯祸了。”
妈妈很少用这么急促的口吻说话,声音也紧紧绷着,仿佛再多说一句那根弦就要断裂似的。
季迦禾什么都没多问,挂了电话立马就去请了假,买了当天最晚的一趟高铁赶回家了。
到了家天色已经很晚,整个小区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家亮着灯,这其中就包括他们家的窗户。
季迦禾敲门,是妈妈开的,她看了一眼大儿子,眼眶立马就红了,将门拉开后,就立刻背过身,用手悄悄抹了一下眼睛,拖拉着鞋子往里走去,连着背影都是憔悴的。
“妈。”他叫。
屋里大灯开着,一片明亮。
但是季姜房间的门却紧紧关着,季迦禾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晚上十点。
平常这个点,应该是高二升高三学生的晚自习时间,虽然已经放了寒假,但该补的课一节都不会少。
季迦禾手机备忘录的课表上标注着,这应该是一节地理答疑晚自习。
他脱下外套,轻轻搭在椅子扶手上,往餐桌边走去,他爸正垂头丧气坐在那,两手掩面,脸色通红,显然还没从气头上消解。
他妈站在一边,正一下一下帮忙顺着背。
桌子上堆着碗碟,油渍早已干的凝结成固体状态,说明饭菜做好,却还没来的急吃,就这样一直放到了晚上,也没有人去收拾。
他目光扫过,又回到爸爸脸上,“爸,你血压是不是又高了?
爸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示意他坐。
他去厨房看了一眼,发现净水器也没开,接的水都是冰的,于是随手拧开,将茶叶放回柜子,然后就着凉水喝了一口。
厨房一片漆黑,他没开灯抹黑完成了一系列动作。
水烧开,掺了温开水给爸妈各倒了一杯,然后拿了药,递给爸爸,这才又折回桌子旁。
“迦迦……季姜带女同学去开房,被对方家长发现了………”妈妈用手捧过季迦禾递过的水杯,紧紧攥在手心,然后才哽咽着开了口。
每一个字都让她难以开口,甚至是羞愧和坐立难安。
“那姑娘才刚满十八。”妈妈低头道,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他,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了?”
爸爸一听,又开始要发作,指着门道:“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你倒是看看他这一年来都干了什么好事!打架抽烟就不说了,给他花钱补课,结果他带女同学逃课去网吧,给我说抢什么比赛门票,成天谎话一堆,成绩垫底,老师明里暗里好几次,让我早点放弃,我次次去开家长会恨不得给老师把这老腰弯折,跪地上求着老师多费点心,分数能提高一点是一点。”
“你说说,在他身上,我这个做家长的亏待过一分吗,五百块一小时的补课费我眼睛都不眨的大把大把往出来掏,为了方便送他上学,我把多年雷打不动的钓鱼爱好都抛弃了,就说这两年我碰过鱼竿吗?”
爸爸越说越难受,心酸的手都在颤动。
地上扔着晾衣杆子,已经变形扭曲,是刚刚抽季姜抽折的。
他盯着那个杆子,闭上了眼,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我甚至都不求他考的有多好,只要有个学校可以上就行了….…别学坏,不干违法乱纪的事,结果他.......”说到最后实在说不下去,只能无力的捂住眉心。
妈妈还在抽噎。
季迦禾放下杯子,玻璃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妈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能看着他走过去在季姜房间门前停下,他抬手敲了敲门,“季姜,开门。”
里面没有动静。
季迦禾没有再敲门,只是又说了一遍:“开门。”
许久,里面才传出一阵模糊的动静。
和一声小小的叫唤,“哥。”
季迦禾又耐心等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有脚踩在地上的声音,果然,第十声的时门开了。
里面的人扶着门框站在一片黑暗中,身上是皱巴巴的白色短袖。
扑面而来的酒气,熏的季迦禾瞳孔猛的一缩。
浓烈的酒味儿跟一阵烈风似的在他的心上哗啦啦作响。
一下子就冰封千里。
“季姜,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喝酒了?”季迦禾问。
季姜巴着门框低着头没有说话,神色很萎靡。
季迦禾推了他一把,给自己让出一点地方,然后反身关上了门。
屋里里只有外面远处高楼上模糊的霓虹灯光,一闪一闪的。
暗红色的警戒色,充满了不祥的征兆。
季迦禾慢慢道:“爸妈说的都是真的么?”
季姜听见他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脑袋,不肯吱声。
季迦禾没有再说话,只是回身反锁上了门。
季姜看着他锁门的动作,有些纳闷,但是没有动,依然站在原地,僵直着背脊。
季迦禾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一头的影子黑央央的压下,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力。
“哥…”诡异的寂静中,季姜忽然觉得有些害怕,颤巍巍的开口。
谁知季迦禾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巴掌过来,打在季姜面颊上。
虽然和江汀这半年,他已经在挨揍上深有体会,经验丰富。但是江汀从第一次后很少会下狠手,都是吓唬的成分居多。
但他哥这一巴掌,直接将他抽的脑子一响,彻底懵了。
脸皮麻酥酥过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喝酒,抽烟,逃课,打架,给我说说,你还学会了什么?哦,对了,引诱同学开房。”季迦禾抓住他的耳垂,温柔的摸了摸,上面的耳钉冷冰冰的隔手。
季姜被这一巴掌气的眼睛通红,浑身都在抖。
他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季迦禾。
妈妈隔着门板听见里面的动静,吓得眼皮直跳。
那一巴掌就跟打在了她身上一样,她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下了,只能回过头去看丈夫。
爸爸从坐着已经变成了站起来。
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两兄弟在里面打了起来。
但听起来更像是某一个正在单方面挨揍。
他心惊肉跳,连忙走了过去,想开门,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上了。
拧了几下无果,只得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
“没有备用钥匙……”妈妈在他注视下摇了摇头。
为了防止父母老不经自己同意出入房间,季姜早就把备用钥匙扔进不知名的垃圾桶了。
没想到最后害人害己,到头来还是自己受难。
只听见季姜在里面尖锐的喊了一声“哥,.....我!”然后就骤然消了声。
接着就是肉体被击打的闷响。
妈妈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像是正在被来回翻炒一样。
她刚想开口。
爸爸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迦禾有分寸。”他说道,知道大儿子向来有主意,所以并不是很担心小儿子被揍出毛病来。
只是小家伙毕竟从小当女儿一样宠大的,哪里经过这么的打,一直被娇惯着,何尝受过这样的刺激。
又听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迦迦,弟弟……”
妈妈眼眶又红了,却捂着嘴没有出声。
她知道小儿子早就无法无天,如果不趁早好好教育,迟早会出事,今天就是个天大的教训。
这个恶果是她种的,再酸涩苦闷也得亲口咽下去。
等到钟表上时针转了那么一小圈,却像跨了无数个时区一样漫长,只听见锁被打开。
大儿子率先走了出门,面色不显,只是说:“妈,去把医药箱拿来。”
然后扭头平静又道:“爸,你去开车,去中心医院。”
妈妈小心翼翼将门推开的大了一点,看见小儿子跟一条死鱼一样挺在床边的地板上。
她脑子里虽然乱,但是下意识还是听了大儿子吩咐,小跑着到里屋去取医药箱。
季迦禾接过医药箱开始挑挑拣拣,妈妈已经走进去,看见躺在地上的儿子身边一摊血。
她跪下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上面全是汗。
她嘴颤着叫了一声:“季姜。”
季姜听到她声音,慢慢的回过头,眼眶红的一片血色。
动作慢的和脖子生锈了一般,但是至始至终就跟失言了一般一声未发。
季迦禾走进来,蹲下。
季姜却猛的一头扑过去,吓得妈妈惊叫了一声,等回过神,才发现季姜已经双手一个满怀将他哥的腰死死抱住了。
还将头也拱进对方怀里。
季迦禾眼睫毛抖了抖,然后冷漠道:“松手。”
季姜不松手,也不动,紧紧攥着人,眼泪哗哗的往下落:“哥,疼。”
“疼。”他只知道叫疼。
但手中力气奇大,季迦禾用一只手去掰他没受伤那只手,扯了半天也没有扯动。
妈妈手机响了,是爸爸打电话来说车开到楼下了。
妈妈先出去找手机和证件去了。
屋子里又一次只剩下兄弟俩,季姜用脸抵着哥哥的胸膛,眼睛已经哭的发红,眼皮被他用手搓的红肿起来。
他一声一声喘着,因为哭的太费劲,差点把自己又憋过气去。
“起来。”季迦禾已经简单帮他处理好手上的伤去了医院,医生说手上创口有点深,要先打破伤风,而且小拇指骨折,也需要拍片看一下。
看起来惨兮兮但其实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
只是季姜“妹妹”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处理伤口的时候,疼得嗷嗷叫,把他爸胳膊都掐青了。
他拿眼睛去睇哥哥,发现那人远远抱臂站着。
灯下一身黑色毛衣和银丝框架眼镜,冷漠的像头顶的白炽灯。
折腾这么一出,时间已经比较晚,医生说先住一晚院看看。
妈妈听了赶紧走过去给季迦禾交代了几句,把车钥匙给他,让人回家取东西去。
哥哥一走,季姜立刻从可怜巴巴变成面无表情。
等拍完片,又是上药,折腾到了凌晨,季姜终于熬不住在医院的床上睡了过去。
起来时天已经亮了。
爸爸去水房接了开水,正在泡麦片,床头还有几片面包。
妈妈正低头看手机。
季姜环顾一圈,没看见他哥,着急了:“我哥人了?”
“你哥学校有事,走了。”妈妈收起手机道。
季姜听了立刻往床上一倒,嘴里吐出一口气:“我都这样了,他连夜就跑了?”
他越想越不得劲,回过头看着他妈一脸严肃道:“你快给他打电话,就说医生又检查了,发现他还把我打出内伤来,现在已经急救了,让他赶紧回来见我最后一面。”
妈妈白了他一眼,道:“季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像你哥那样,不让我们操一点心。”
她正在削隔壁病床大姐给的一个苹果,说到这里,手下一顿,又长长叹了口气。
其实季迦禾那样,她又何尝不担心。
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人情味儿太薄了些。
打小但凡大小事都是自己做主,他们做父母的一点手都插不上,好像这个家里除了季姜,谁都走不到他心里,入不到他眼里去,为人处世都冷清到了极致。
季姜不爱吃苹果,他妈要给他喂,他脖子跟长颈鹿一样恨不得远远伸走,妈妈只好全部喂给了爸爸。
隔壁床大姐就一个人,看见他们这一家子,于是笑着道:“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大,看着一点都不显年纪,就跟同辈似的。”
妈妈听了抿嘴一笑,把鬓角的头发勾了一下,道:“哪里福气,还是生女儿好,多贴心,这儿子啊,都是来讨前世冤债的。”
正说着,大姐的女儿正买完早饭回来,支起桌子要给母亲喂饭。
妈妈看了一眼自己身后这个,又看了眼人家的姑娘,更是心塞。
“你家姑娘也是上高中吧。”妈妈问。
“嗨,二十二,大四实习马上要上班了都。”大姐连忙道。
小姑娘有些害羞,不答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干活。
大姐无聊,拉着季姜妈妈聊了起,“昨晚上守这儿的那个是你大儿子吧。”
妈妈点点头。
“那模样生的真的没话说,今年多大了?”大姐继续问道。
“二十三”妈妈回答。
“那是干什么的呀,看着还真就有点像电视里精英……精英那种气质……”
“学医的,还没毕业,在读研。”
“呀,那跟我闺女算半个同行了,她学护理的,就在这家医院实习!”大姐惊喜道。
季姜听到这里,故意翻过身咳嗽一声,问:“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妈妈随口道:“等会儿就行。”
季姜这才放心的玩起手机来,他就是不乐意别人在他跟前提他哥,特别还是这种相亲式刨根问底的,听得他浑身难受。
他给他哥发微信:“哥.……你是不是为我昨晚说的话才走的?”
他哥没回。
季姜继续发:“我和白樱容那就是误会,她和她爸起了争执,离家出走没处去,我和几个女生就一路把她送酒店去了,路上有人提议买点酒和吃的,我们在她房间玩了一会儿,其他几个人先送喝多了的回家了,我本来想留下来给她哥打个电话,趁她睡着把她弄回家,小姑娘一个人晃在外面多不安全,但她那个人轴的很,我咋劝都不行。”
“我正准备打电话,结果谁知道她哥自己找过来了,二话不说把酒店的门踢出来一个洞,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冲进来就揍我一拳,那我哪能白挨,直接也给他了一下。”
“我俩打架打惯了,不想有人多事报了警,还把她爸妈还叫了来,她爸妈一看酒瓶,非说我迷奸她女儿.....”
“天地良心,我这种五好青年,从小到大连女孩头发丝都没摸过!”
其实让江樱容哥哥去接人,他确实存了一点私心。
所以他哥昨晚下狠手打他的时候,他慌不择言叫出口:“我….我怎么可能和她….…
“我.…喜欢的是男的。”
他磕磕巴巴讲出这句话。
他哥一把薅住他头发连稍带根,将人扯了过来,哑着嗓子道:“你说什么?”
“我喜欢男生。”他已经醉的有些飘飘然。
和江汀那一架已经让他乏力,他哥这一顿更没有还手之力,也不敢还手。
他哥的影子在他面前晃啊晃。
从一千个影子晃成一个,又分出了成千上万个季迦禾。
“比起对女孩子不确定的那种感觉,我更确定对男生的感觉,我不想和像江汀那样的人做朋友,我想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喜欢我。”季姜一口气说出了口,
说的浑身轻爽。
谁知季迦禾忽然松了手,季姜飘忽忽的身体没有了着力点,向后仰去,他吓得伸手往后胡乱捞去,结果手打在了床头柜上。
“嘭”的一声。
季姜小拇指不但破了还折了,一时血流成河。季姜一瞬间疼得酒都醒了,他抓着他哥衣服,顾不得自己刚刚一番虎狼之词,只知道一个劲的喊疼。
仿佛告诉他哥之后,他哥那身“仙气”可以让他不疼了似的。
结果一直疼到了医院。
一路上他都不敢吱声,甚至想用头撞车窗,怎么就口不择言漏了话,还是跟他哥。
好在他哥保持了一路的冷若冰霜的状态,甚至一个多余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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