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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鱼小说免费阅读

  • 时间:2022-05-27 15:18
  • 《池鱼》by池也池,原创池鱼正在连载中,围绕主角沈宓与闻濯开展故事,小说主要内容:沈宓被闻濯招进宫中,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闻濯看上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疯批了,都是因为闻濯。最新评议:都是因为他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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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指数:8分

    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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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翻起抹鱼肚白,混着朝霞如织、薄雾朦胧据于虹映融成幅屡见不鲜的水墨丹青。星河翻盏,京都尚且每到霜秋之时便卷起这样可亵而不可玩焉的天边之景。

    沈宓披着件裘绒披风,正卧坐在梅花小窗旁稍稍抬眼往外望着,失神间薄唇轻启呢喃出一个名字。

    “闻旻。”

    京都近日威名远扬的摄政王闻濯的字就是旻,缘由生在秋霜天,便为旻。

    他还未登任摄政王之位时,并不长居宫中。早年间,嘉靖帝携其入庙烧香礼佛,曾在路上逢见过一位云游的老和尚,见其有缘便拽住少年闻濯的胳膊同他算了一卦,解卦之辞掺杂甚广,不过其中有一句话老和尚叹了三遍——

    他言道:“苦深室、悲离亡,见孤绝、成孤绝。”

    其中的深室不言而喻是指京都宫城,至于孤绝之意毫无痕迹,众人本欲追问,却见那老和尚柱杖而去,遂作罢。

    嘉靖念及神佛向来恭维,于是依着这卦言前半句,寻了处幽深静谧的古寺将闻濯送了进去。

    这一送便是十余载,期间也没再将他召回宫中。倘若不是嘉靖帝临终实在是所托无人,恐怕也不会违背卦言下旨接他回来。

    说起来,沈宓这些年也是只在众人口中听到过他,但二人真正意义上逢见实则早在十几年前,那时匆匆一面的记忆如今已然消磨成了一滩沫,零零散散的光影一晃便没了。

    唯一还清晰的只有——当年他兴起藏书楼,前去后门通行的钥匙便是闻濯偷偷同他塞的。

    他那时候忘了道谢,十余年过去便打算一鼓作气地忘个干净。

    追忆的头脑昏沉,脾气便上来了,皱着眉头抬手挥去窗台上的青釉瓷瓶,案上的杯盏茶壶也教连带着东倒西歪。

    噼里啪啦的清脆作响,惊得前院来了一大队人。

    沈宓实在不解,他不过一副去似微尘的骨头,何必需要招来这般多的人来出力,很快他又转念想起来,他是先帝御封的宁安世子,盛宠之时与皇子无异,殊荣加身就算他想低调都难。

    实在讽刺。

    他笑出声来,又将侍从新换上的红釉陶瓷给砸了个粉碎,疯疯癫癫将人哄出门去,彻底把朱褐的房门给锁了个牢实。

    管家焦灼地在外侧拍门大喊,却又不敢真的惊动他,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旁的人倘若将他闹的烦了反而是火上添油。

    管家待在门口听着里头声响寸步不离,还唤人去了宫里。

    听见房屋里止了声响,他悬着的心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正打算将才吩咐出去的侍从叫回来,又听见屋里头猛然出了几声闷响。

    管家心底大惊连忙吩咐侍从从窗台破进去——沈宓脸上的两个血窟窿可怖地扎眼。

    不外乎吓到了在场所有人。

    他还在笑,听见有人进屋仍旧在笑,笑的歇斯底里又酣畅淋漓,仿佛把多年的愁怨都挖了出来,身心彻底干净……

    闻濯方在早朝上听完政务,便接到沈宓瞎了的消息。

    一出宫门,大街小巷里里外外都在议论,说宁安世子是真疯了。

    登门世子府之时,闻濯的手甚至略有些抖。

    他评沈宓阳煦山立、闻融敦厚的依据,皆来源于他那双上挑的丹凤长眸,许多年前他曾偶尔在宫中见过一回,之后便再也未曾见过的人里,挑出来一双比得上他的。

    青灯古佛数载枯坐春秋,他甚至暗自手绘过很多幅。

    虽那时沈宓的模样并未完全长开,但他底子叫人一眼便能瞧出来上等,故而他凭着感觉描过几幅若干年之后的样子。

    也抱着憧憬将他面相美化,却有些古怪的满足感撺掇着他认为,那就是沈宓,哪怕初回京承任摄政王之职时,听到了一堆风言风语,但他坚信只若那人不曾站到他面前,便分毫未改。

    他捋不清这样不得其解的诡异想法,却在听闻沈宓亲手戳瞎自己双眸的消息时,感觉到一丝吝惜。

    他二人平生见的不多,甚至称得上是见面的只有若干年前匆匆几眼,那时他们甚至没能说上一句话。

    再之后,仿佛再无相关。

    沈宓仿佛根本不怕疼也不怕死,瞎了双眼睛也撼动不了他心底半分身为肉体凡胎的自觉,听见有人进屋的时候,问都未问一句,便自个儿摸着桌子凳子挪到了窗台边。

    轻车熟路地伸指捞了一把窗沿银饰瓶中的昙花茎叶,微抬下巴朝着窗台:

    “祗树春来忘色相、昙花空里见禅心……如今瞎了眼便连文人墨客的腔调都拿捏了,”他自嘲道,随即低首凑在花心轻嗅了一下:“禅意不解,不过这味道倒比睁着眼时闻起来馥郁。”

    他勾唇含笑,眸上覆着白纱,面色可观的苍白,同株未开的昙花站在一侧,两相得益着倒衬托出来一股香草配美人的清冷气质。

    与多年前相比,他如今的模样实则同闻濯曾憧憬过的如出一辙——如琢如磨、如切如磋,不察他本人行径的话,称得上是芝兰玉树、温润而泽。

    闻濯嘴唇微动,不自禁唤他:“沈序宁。”

    序宁是沈宓的字,但是这么些年除了先帝极少会有人这般唤他。

    旁人他们一般都喊“世子殿下”或者背后称他“小疯子”、“京都毒瘤”、“灾星”。

    故而听到耳里十分生疏,便愣了一下,继而转身望向声音来处,歪了歪头:“哪位故友?”

    也不怪沈宓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毕竟在他眼里,凡是破天荒能顶着京都之人戳死脊梁骨的下场,登门世子府来望他一眼的,要么是同他有深仇大恨、要么便是倾慕于他。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几欲都是跟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逢见即是缘,四海之内皆能称声兄友。

    接着对面站着的兄友便如他所愿,报了个威震四海的名字:“闻旻。”

    这个沈宓方才念过,所以他比序宁二字要熟,听了一耳朵便立马反应过来站正了身姿,轻飘飘道:“承蒙摄政王殿下大驾光临寒舍,实在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他不曾卑躬屈膝,站在原地几欲是同闻濯四目相对——倘若他还能够视物的话。

    大驾观临的人并未搭理他的套话,出声毫不留情道:“眼睛是你自己弄瞎的?”

    沈宓叫他一句太过直白的问话,给逼的忽感麻木的眼眶里头生疼,病恹恹的倚靠在窗台上回道:“是。”

    闻濯朝他的位置走了两步又停下,静静盯着他脸上蒙着白纱的地方看了良久:“你有什么不如意的?”

    沈宓忽然发笑。

    他自幼教先帝于宫中抚养,吃穿用度与诸位皇子无异,年纪轻轻授获世子府,承袭举朝上下唯一的世子之位,虽双亲不明,但宫中诸妃待他从来如待亲子,每年入秋过冬的衣食奉例从未缺过少过。

    先帝更是将他当亲儿子培养,授他诗书、传他五艺、教他从政……只要他想,这北陈上下疆土玉石,几乎是没有什么不能够满足于他的。

    可他到头来还是疯了。

    “或许就是因为太如意了。”他笑盈盈的形同跟闻濯说笑。

    闻濯压抑地皱起眉头:“当年的藏书楼里,你到底看见了些什么?”

    沈宓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原本还风轻云淡的神色在这句话落地之后,变得有些皲裂,仿佛最外层套着的玩世不恭的皮破开了道缝。

    闻濯还想再溃破的更深,可见他疲惫地抬手垂下眼眸意欲送客,心底虽微有些不耐,却还是未再往前半步。

    临走时特意留了两个亲卫守在他卧居的门口照看着,才踏实地松了松紧锁的眉头。

    ——

    入夜,白昼一落幕,沈宓的窗台便很快叫长了脚的清风敲响,淋着寒凉的薄霜,白日放在窗侧的那株白玉昙蹑手蹑脚地开了,清澈的香气徐徐溜到沈宓的床头,一入梦便成了魇……

    双开的门扉足一人通过,木质的纹理都是些缭绕的梅枝,门前的大理石台阶铺了些树上掉下来的檀柏针叶,木香味道略重。

    沈宓拿着方才在院子前别人给的钥匙开了锁。

    推门进去,里三层外三层陈列的书册浩如烟海,其中书籍类别分为十大类,有从政为官、民生国运、断案刑审,有天象运算、五行八卦,有史文杂记、名人列传,还有医药纲目、神佛鬼怪、男女情爱。

    北陈从不闭塞,也从不将世俗化的事物当作忌讳,所以宫中藏书楼收集的一直是五湖四海之内最齐全的经典籍册。

    沈宓径直上了三楼找到从政为官这一类站定,正打算从书架上的第一册看起,倏尔闻见楼下正门处传来开锁的声响。

    他虽在宫中肆意自在,但这回毕竟是瞒着众人偷摸进来的,于是存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他便寻了处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

    楼下有人进来,且还不止一个人。脚步缓缓,逐渐离三楼的位置越来越近。

    沈宓抬头去看,发现正上楼的有三人,为首的还是位熟的不能再熟的,他随即便站起身想叫人——

    “贺卿以为,序宁这孩子怎么样?”

    沈宓一顿,微微退步又掩住了露出去的衣角。

    “照如今来看,他无欲无求、性子也算孤僻,应当是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其中一个蓄着长须的男人说道。

    “可他太聪明,”另外一个一字眉的男人严肃道:“贺大人所说的无欲无求依据在哪里,倘若他真想要什么,怎么可能会让外人一眼瞧出来。”

    为首的人未动声色,漫不经心问:“尹大人是想要先除而后快?”

    沈宓心下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肩膀不小心撞到后面的书架发出了些声响。

    “谁在那!”蓄着长须的那位立马转身冲着沈宓的位置喊了一句,他试探地往前走了两步,顺带抽出了腰上雪亮的匕首。

    沈宓手指扣着书架上的凹陷处,不知思虑地进退两难,他仔细听着愈来愈进的脚步声,紧张的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他从未落入过这样的境地。

    直到他跟来人四目相对而立,对方手中匕首上的反光毫无征兆地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兀地闭上眼,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咫尺间,对方眼神里的凌厉和杀意。

    沈宓出了一身冷汗,却迟迟未听见那人有其他动作。

    等他再睁开眼,方才还站在他面前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猛然去寻方才说话的几人站的位置,却发现剩下两人,正齐齐盯着他的方向令人毛骨悚然地笑着。

    沈宓想躲却不知要往哪里躲,惶惶后退一步撞到书架上,他吃痛地捂住肩膀,恍然间竟然见鬼地在身后的书架里面,看见了一张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那张脸在冲他笑,嘴唇微动叫出了他的名字。

    “沈宓,你该死。”

    “沈宓,你是个懦夫!”

    “沈宓,你好脏啊。”

    “沈宓……”那张脸忽然笑的十分狰狞,并迅速朝他扑了过来——

    “沈宓!”

    沈宓兀地睁眼,凶猛地喘了几口瑟瑟秋风挤进肺里,他呛的眼上覆的纱布沁了血,密密麻麻的疼如同鱼贯一般往脑子里钻。

    他跌跌撞撞坐起身将脑袋往床头凑,使劲撞的一下比一下狠,仿佛只要将自个儿撞个稀巴烂,就不会那么痛了。

    门外闻濯留的亲卫匆匆推门进去,望见他面上沁血不要命地往床头上撞,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有余悸。

    忙的拉住他的胳膊,却悉数教他发狠推开。

    宫中烛火甫黯,闻濯正打算卧榻入眠,却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接着来人便拍门大喊:“殿下,宁安世子出事了!”

    闻濯忽然觉得,先帝这不是给他留了个正经差事,这他妈是给他留了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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