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21-06-15 17:16
- 现代都市纯爱小说《奶包小腰疼》的主角是阿郁张秋树,是作者安如山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奶包小腰疼小说主要讲述了:张秋树最近总是很别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但是还是没有刨根问底。网友热议:这是属于社畜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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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包小腰疼小说全文阅读
这个操作显然在我意料之外。
“我本来是不敢说的,显得我心思重。”宿和风笑着给我夹菜,“但是既然是朋友那就没关系了。”
“我非常感谢你提前告诉我,而不是做的时候突然给我这个惊喜。我必须告诉你,我不赞成这样。”
宿和风点点头,放下筷子做出认真听我说的样子。
“你这种提议,也就是只有Berg一个人在不知道情况进行对话,相当于考验人性。任何情况下,我不赞成考验人性。尤其是这种情况无论结果如何都对你不好。”
“假使Berg禁得住考验,岂不是你成了助攻?这恐怕不是你的本意。我和他过了那么久还是分手了你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无法弥补的问题是吧?”
“假使Berg禁不住考验,说不定我还会迁怒,对你也没好处。排除了情敌不代表你就有机会了,这种心机本身就会拉低我对你的印象。”
“所以我不赞成你做这种事。你就是去找Berg套话,然后装作气不过告诉我,也比这种套路要好一点。录音或者利用通话实况转播这种事,显得太心机了。能接受这种套路的人本身道德也不会高。”
“这是针对普遍情况的提议。针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完全可以约一下,我们三个一起坐下来谈谈。”
宿和风摸了摸下巴,“受教了。”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说教癖。”
宿和风笑了,“看出来了,你说很快就会原形毕露也是真的。不过,挺可爱的。”
……这个可爱我不做评价。
宿和风也拍了照,菜品不光摆盘精美,味道也对得起价格,难怪评价不错。
——然后他发了朋友圈。
我是在接到张秋树电话的时候才知道的。当然这个电话是我在晚餐后有一段时间接到的。
张秋树还是老样子,绅士,礼貌,就算有意见不会贸然打扰,会等到估计我和宿和风的约会结束了才打来。
他当然清楚宿和风这是在宣战,但是他有他的原则。
他对人都很礼貌,很少拒绝别人。这也是他身边狂蜂浪蝶总觉得自己有机会的原因。当然我知道这只是他强迫症一样地要求自己礼貌。
我坚信我们两个比起来,他更有病。
这个人私底下矫情,某些方面有强迫症,但同时又相当绅士,举止优雅,言行得当,死要面子。
洁癖是他自己承认的。但如果真要说的话,我觉得他只是某些方面的强迫症。他只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适当挑剔,所以在家的时候洁癖表现得最严重。
我并不意外他在我之后没有正式交往的对象、更不会带人回家,我意外的是,他还敢想吃回头草这种事。
毕竟他了解我的脾气,在此基础之上还敢想吃回头草,这勇气不一般。联系到他是在医院碰见我之后才动这个心思的这点,我倒是有些佩服他了。
张秋树打来电话,我接起来他却沉默了。我喂了两声,他才喊了我一声,“阿郁。”
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这样吧,你付我家庭医生的工资,我工作之外的时间可以随叫随到。不过我只做一个月。”
张秋树沉默了两秒,“你还是一样,小财迷。”
“行了,你就说用不用吧。”
“用。”
我拿上手电筒出门了打车去了,地址靠他微信发给我,附带一个定位和开门密码。
当年我和他同居时是租的房子,五年过去了他换个地方租或者他干脆买房了也是可能的。留恋“共同生活的印记”显然不现实。
我把手电筒放在门口鞋架上,自动找拖鞋进屋。
张秋树坐在轮椅上划过来,我见了他就问:“你轮椅能过门槛?”
“能的。”
我点点头,“马力挺大。”
张秋树把我叫来了,又不太好意思使唤我,犹犹豫豫的。
我挽起袖子,气势像要去打群架,张秋树一哆嗦。
我无奈,“我不家暴。”
张秋树点点头。
我不怀好意地看向他,“不过,我们现在的关系也谈不上家暴。”
张秋树苦笑,“你不会的。”
“那你还不让开。”
他喵的,九点以后叫我过来打扫卫生还这么多事!
“你从轮椅上下来,自己找地方玩去,我给你擦擦地。”
一个人生活习惯很多地方都是固定的,比如厨房怎么布置,扫除用具放在什么地方。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虽然是电梯楼,无障碍通道也做得没问题,但他这房是个跃层。张秋树的卧室设置在楼上,而他已经好久没上去楼了,只能在下面睡书房,把他委屈的呦——笑死我了。
被我训完了他就开着他的轮椅进书房了,然后把自己挪到办公椅上。
“对了,你睡呢?”他这书房可没有床。
然后他就给我演示了一下,他那个椅背可以放下去的办公椅。
我有点理解他的可怜了。
“刚开始不严重,只是腰疼。公司那边有事比较急,我就硬撑了半个月,最近才请了假去医院。”
我站在医疗工作者的角度谴责他:“钱是挣不完的,该请假就请。”
“可这是全组人心血,我们也有这个能力。不把这个案子拿下来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们。”
又来了,他就是这样,礼貌的,妥当的,替人考虑的,不给人添麻烦的,甚至是不愿让人失望的。
幸好他没想不开去学医,不然头一个累死的就是他。
我冷笑一声,张秋树抖了抖,可怜巴巴犹犹豫豫地喊我:“阿郁……”
“干嘛?”话出口,我才发觉自己语气有点凶。
“还好你肯来。”
我想哼一声,但只看了他一眼,就去给他打扫卫生了。
大扫除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估摸了一下从这里出发去上班需要的时间重新订了闹钟。
张秋树被我推走了轮椅,只能自己颤巍巍扶墙走出来。他是真疼,冷汗都下来了。
“站住,你要出来干嘛不叫我?”
“我,我想去卫生间……”
我长出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这个狗男人这种德行不是一天两天了,然后走过去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托着臀部抱起来。
张秋树发出惊叫。
“闭嘴!”
然后他费力地分开腿试图让我抱的姿势顺畅一点。
我真怕我一不小心给他来个二次伤害。
“男性也可以坐在马桶上方便的。”我抱着手臂据理力争。
张秋树面露难色。
我眯了眯眼睛,威胁道:“难道你想我给你把尿吗?”
张秋树脸色不太好。
为了避免他表达出羞愤欲死,我马上关上厕所门出去了,在门口喊他:“好了叫我!”
刚才大扫除的时候检查过他的床了,不算软,适合睡。我得把他弄到楼上去。
刚才那个姿势,让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了火车便当。这当然是妄想,我的臂力还不足以支撑那么长时间,万一出问题就是自己找死。
张秋树虽然别别扭扭,但很快就好了,叫我进去。
这次我正常地把他背上楼去了,没再欺负他。毕竟我也困了,想早点休息,明早还要上班去。
这是属于社畜的烦恼。
不过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我来之前你做了什么吗?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比我早上见你的时候还严重了?”
张秋树直到我把他放下也没回答我。我才可能是出现了比较惨的状况,他觉得说出来丢脸。
“好了,睡吧。我给你换了床单被套枕巾,明天下班过来再帮你洗。”
张秋树抓着我的袖子。
我叹了口气,“趴下,我再给你做一次推拿,然后热敷。”
痉挛型疼痛确实遭罪。但是到今早为之,他还没有这么严重。到这个程度是非卧床休息不可了。
张秋树疼得没什么精神,蔫蔫地应了一声,乖乖照做。
我手还按在他腰上,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是不是摔了?”
本来就是急性外伤,如果再加重,很可能就是伤上加伤。
张秋树不回答。
我接着说:“我跟你讲,腰突严重的会大小便失禁,下肢瘫痪,阳痿。你必须重视起来。我之前让你适当活动是因为你的情况不严重。现在不行,你至少得卧床……二十天,最少二十天。”
“我知道你们那套话术。”张秋树小声嘀咕,“都要往严重了说,把人吓住才能乖乖听话。”
“没关系,你可以试试。”我捏了一把他的屁股,“你就算把自己玩瘫了,至少我会回来照顾你。”
张秋树抖都不敢抖了,他现在是疼怕了。
张秋树的床挺大,我躺在他身边完全可以和他拉开距离避免碰到他。
他疼得睡不着,我操心得睡不着。
他知道我醒着,把手伸过来摸我,“你靠过来点。”
“我怕碰到你。”
“没事的,我想感觉到你在。”
他在撒娇。我敢肯定他在跟我撒娇。
想了半天,我开始游说:
“住院吧。我可以托关系给你弄个单间,每天把理疗仪器推过去给你治疗。药物治疗也要加进来,不过这个不归我管。我每天下班就给你陪床,陪到你好起来。”
他问:“以后要手术吗?”
“那要看你的病还会不会复发。”
他沉默了两秒,“我以后听你的,坚持正确锻炼。”
“还很疼?仰卧位应该有缓解。”就着从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我摸了摸他的脸,看起来很可怜。
他没回答,抓着我的手换成十指交握的姿势。
后来我还是睡着了。
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张秋树醒着,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醒得早。
我还是把他送进医院了。我说叫救护车来抬他,他死活不愿意别人踏进他家门。
矫情。
我联系了一下主任,直接把他送进了科里的病房。
单间,条件跟住宾馆似的。
回头我还给接他的主治医买了水果,给负责他的护士送了奶茶。
宿和风听说他住院来看他了,看到床头卡上负责的治疗师是我的名字,直接问道:“哥,你和阿郁,是要复合吗?”
我站在门外,想了想还是等他问完再进吧。
张秋树在宿和风面前不像面对我那么怂,我听见他回答:“这要看阿郁肯不肯了。”
好像挺有道理的。
宿和风说:“虽然现在讲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并不准备放弃。我喜欢阿郁,我追求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不懂得珍稀他,得到过又放手,但我不会。我希望阿郁选择的是我。”
张秋树苦笑,“你知道是他提出的分手吗?”
那时候Berg开始重新接触圈里的小零,时不时出现在酒吧。他虽然不是主动猎艳,不过这些年从没真正退圈,经常带着我一起参加圈里的聚会,也算是盛名犹在。
这么个人往gay吧一坐就足够勾人了,那还用他主动去做什么?请他喝一杯聊聊天是含蓄的,还有心急的想直接去卫生间来一发。
Berg没有主动招惹别人,也没有跟人来一发,他只是时不时就去享受一下这种被追捧的乐趣。
被需要,被喜爱,被觊觎。
从不色情猥琐,向来斯文优雅。
大家都在传Berg厌倦了家中的“下堂妻”,想出来打野食了。这种状态只维持了半年。
半年之后,Berg回归单身。大家都猜是Berg五年之痒了,厌倦了那种居家生活,想回归单身寻找刺激。
狂蜂浪蝶来得更汹涌了。大家都想给他不同的体验,想做被他选中的那个。
当然Berg也不会为了一个前任守身如玉,那就成笑话了。
包括宿和风,大家以为想分手的是Berg。就算是阿郁提出来的那也是被逼无奈或者以退为进。
张秋树叹了口气,“是他先不要我的。我也没底气他还会回来。他说我要是瘫了他会照顾我,我总不能真的瘫给他看吧?”
宿和风:“如果他不是你的康复师,你或许有可能装一装。现在你就在他手底下,装瘫是没指望了。”
我哭笑不得,宿和风的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套路。
张秋树却说:“其实我并不担心你喜欢阿郁,你追求阿郁,这对我来说没有影响。能影响我的只有阿郁。这是判断题,而不是选择题。”
宿和风背对着门口,我从门上的小窗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不知道这孩子什么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确实,阿郁说了,就算不选择你,也不见得会选择我。阿郁还说,了解你,就能了解他大半。可如果先遇见他的是我呢?”
我推开门,站在门口,“不会发生的事,没有设想的必要。”
“阿郁你护着他!”宿和风控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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