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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地

禁锢地

    禁锢地

  • 作者:豆面卷儿分类:现代主角:李晏 樊景遥来源:长佩时间:2025-04-03 16:47
  • 抖音流量小说《禁锢地》讲述了樊景遥觉得自己要孤独到死了,前半生所有的心动都给了李晏,分手后就没再瞧过别人。哪晓得十几年后两人又撞上了!当年分手分得莫名其妙,樊景遥心里爱恨翻涌,再见李晏时,那架势就像要冲上去讨回公道的“愣头青”。这对组合,一个是搞音乐的“娇气”小少爷,一个是混混气质的精英,最终上演了一出超甜的破镜重圆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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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段落

樊景遥还自以为多年来已经修炼得很好,能在陈敏猝不及防掏出视频,见到深存于记忆中的人时能做到面不改色。

这点成就感令他误以为,即便见到真人也可以维持得体的理智,能凑上去笑着打个招呼也说不定。

可事实就是,他们之间的爱恨怨念隔着模糊不清的天然屏障,谁都不敢率先轻举妄动。

樊景遥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将那落在碎雪中已经熄灭的半颗烟捡起,重新又在灭烟沙上按了两下,最后丢进垃圾桶里。

就这样恍神的功夫,几秒钟里,相隔不远的人已经急匆匆走到面前了。

细碎的雪粒打在人身上,李晏白皙而细致的轮廓在雪景中精致得有些不切实际。

他鼻尖上那颗小痣与记忆中一般无二,此刻倒显得人多了几分清俊与脆弱。

人与景完美融合,目之所及像是影片的拍摄现场。

如果能忽略李晏眼中已经凝成实质的怒意的话。

他长高了一些,穿着件有些单薄的连帽衫,柔软的布料覆盖着隐隐能看出轮廓的宽厚肩膀,完完全全成年人成熟的身躯,不再如年少般消瘦。

“你不冷吗?“

任谁能想到,这是阔别十余年后重逢的第一句话。

李晏也没想到,他恨得快要把人盯成筛子,对方竟然还能平静地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年少时期教养良好,见谁都会笑的人此刻快要喷出火来,嘴角绷了又绷,樊景遥都有种下一秒他会冲上来咬自己一口的错觉。

"Elliot!"

不远处有人嚎了一嗓子,和刚才李晏喊他的那一声略微相似,同样给樊景遥吓了一跳。

李晏目不斜视,注意力分毫未被打断,仍旧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

庭院中没几个人,但也不是多隐蔽的场所,周围一圈包间谁心血来潮拉开门都能看见,樊景遥不想和他在这儿起什么冲突,回过头看了眼是谁在喊。

那像是个外国人,再不济也是个混血,满头金棕色的小卷毛,穿了个背心在遮不住风也避不开雪的连廊里,边走边望着,同时吸了口气做好准备再嚎一嗓子。

不过一扭头就见到角落里杵着的李晏,喜上眉梢地冲进雪里。

樊景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喊李晏。

他不明真相,在见到李晏脸上的表情时有瞬间的怔愣,随即收了刚才那副喜气洋洋略微傻气的模样,扭过头在两人中间来回看了几遍。

最后一把扯住李晏的袖子把人往后拉,不由分说先给樊景遥道歉:“不好意思啊.….”

他大概是以为李晏出来和人起了冲突,作为公众人物如果不想上娱乐和社会新闻的话,最好就是礼貌道歉,即便对方可能并不认识他们,但尽可能大事化小。

大概是看樊景遥情绪还算平静,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很好沟通的和善气息,所以挡在李晏身前,笑了道:“抱歉啊,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可以先沟通一下……”

事情的走向开始跑偏,李晏不耐烦地想把身前的人给扒开。

西方血统的人年龄在骨相与皮相上的反馈很明显,小卷毛充其量一米七五的身高,脸颊上都带着点肉,年纪也大不到哪儿去。

他站在前头都挡不住李晏的脸,努力装作能扛事儿的样子,实际上被李晏一扒一个踉跄。

“哥、哥!你干嘛呢能不能冷静点?”

李晏觉得跟他说不通,懒得解释:“没你事儿,给我让开。”

“你等等,你等会儿啊!你别动,我给Aden哥打电话!”

樊景遥垂下头去看石缝中堆满的雪粒,避开李晏的视线,决定降低存在感不去参与这场戏。

恰巧老韩这会儿出来,拉开门一见这场面,也急忙从石阶上走下来。

老韩年纪大了,人又有点死心眼。在他眼里,对面两个从着装打扮上来看就和“好人”挨不上边,染着头发耳朵上戴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来找茬的。

他倒是没多想,跑到樊景遥身前,将刚熟悉没多久的同事挡在后边,和那个小卷毛面对面,一副教训年轻人的口气道:“干嘛的你们?”

他看着那小卷毛和老韩道歉的同时还要拽着李晏不敢松手,生怕他情急之下干出点别的什么事来。

场面更加混乱,樊景遥感到有些头疼,抬手把老韩的胳膊按下来,先道歉:“不好意思,我的问题。我不知道私人行程不能随便拍照的,抱歉啊,照片我已经删了,不会发在网上的。”

他骤然开口,多方争执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老韩没太听懂他说什么,小卷毛也略有疑感,但看樊景遥道歉道得诚意十足,就也相信了。

唯独李晏,看着樊景遥面不改色说着瞎话的那张脸,气得偏过头短促地笑了一声。

樊景遥拍了拍老韩,朝着旁边通往大厅的拉门处引导性地抬了下胳膊,示意一同离开。

李晏不满意,越过小卷毛就要去拉樊景遥的胳膊:“你不能走,你给我回来!”

窗口边已经有其他的顾客往庭院中投入探究的目光,大概是怕李晏再口不择言说出什么惹麻烦的话,小卷毛一时激动捂住李晏的嘴,力气竟也不小。

这功夫回廊里又跑出来个人,或许是刚提到的那位“Aden哥”,从身材上来看,估摸着是经纪人一类的工作人员了。

两个人倒是默契,一个捂嘴一个用胳膊箍住上半身,半拖半抱地把不情不愿还在挣扎的李晏就这么给弄走了。

樊景遥踏上石阶在迈进室内前回身望了眼,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的方向,饱含种种情绪,浓烈到接

近于怨念。

“没事吧?”老韩觉得他状态与平日里不大一样,”这些小明星一个个的没多少人认识,脾气倒还不小……

樊景遥听过后朝他笑下了:“没事,咱走吧。“

算了,樊景遥心想,随他是怨还是恨吧,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差以后更多年了。

樊景遥听过后朝他笑下了:“没事,咱走吧。“

算了,樊景遥心想,随他是怨还是恨吧,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差以后更多年了。

相识不过半载的情分,在人生漫长的几十年中能占据多少,形同陌路才是必定的结果。

所以就别好奇也别问了。

过年这种团圆盛大的节日,与樊景遥这类子然一身的人似乎没太大的关系。

每年到了这阶段他都是看着身边的人忙忙碌碌奔来走去,自己则是游离于人群之外。

数来除了在福利院度过的那几年,之后的每一个新年都是重复再重复,唯有李晏在的那年算是特殊。

他的出现算是人生中的意外,不在的日子才是脚下的原点。

无亲无故不能独立的孤儿,最重要的是生存问题。其实当年帮助樊景遥的人很多,可出于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某种自尊,很难直接地说出感谢。

最近几年才逐步恢复联系,逢年过节的问候,时不时邮寄些实用且有心意的礼物。

除夕那天上午樊景遥开始逐一拜年。

跟在公司大群里的其他管理层后发红包,要盯着人家发多少,自己要发差不多的,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之后在锦川和宜河分公司的群里,就可以较为随意。

给大老板和过往合作商、经销商以信息的方式发祝福语,同时还要礼貌地回复别人的问候。

忙完一圈大半天都快过去了,樊景遥才抽出功夫给高中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聊了两句后,又给福利院以前的志愿阿姨打了电话。

常去福利院帮忙的阿姨姓阮,义务帮扶了很多年。

樊景遥的姓是随福利院统一规定,名字则是阮阿姨取的。

大概是因为这个层面,阮阿姨对他也总是比别人上心。小时候不懂事,一众小朋友总喊她妈妈。后来年纪大点,在妈妈面前加了姓。再后来,就变成了阿姨。

一步步地回到本应该的关系和位置上。

刚离开的几年都只是发条祝福短信,也不知道那脸面怎么就那么金贵,最近几年樊景遥都会专门打通电话,问问身体状况,也不会赘述太多。

阮阿姨已年近七十,樊景遥觉得有一天算一天,再之后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见上面了。

今天照例打电话,提示音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

樊景遥挂断后去干了点其他事,回过头重拨时终于接通。

他还没等说话,对面是个有些陌生的男声。

“景遥啊?“

樊景遥应了声,随后想起来应该是阮阿姨的儿子。

“洋洋哥吗?“

“对、对,是我!“

通话中沉默了一秒,樊景遥没送上本应该的祝福,隐约觉得对面像是有话要说。

果然缓了缓,韩洋吸了口气,说:“我妈年前突发疾病,在医院待到现在,看着..….不大好。她醒过来时总是迷迷糊糊念叨你,我本来想打电话,又担心打扰到你。我想,或许你能否抽出时间,过来看看?

她还是很惦记你,不见到人,我怕她走都走不踏实。”

他说完略有尴尬地笑了声,似乎认为这个要求有些僭越。

樊景遥没回应的几秒钟里,他就已经放弃,转而帮忙找着理由:“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忙,离得还远。

这太突然了,也是没办法的……”

“你给我个地址吧,本来过年放假也打算出门的,我回去看看你们。“

实则根本没有出行计划,他说瞎话的本事随着年纪一同渐长。

通话对面的人很开心,不断重复着说着“过两天见”。

樊景遥痛快的决定令他没想到,反应稍显夸张。像是对背后发生过的某些事感到过意不去,而樊景遥则提都没有提。

樊景遥的行动很快,看到年初一早上有直飞北华市的航班,就十分干脆的订下。

反正他也没有别的行程,也没有其他要见的人。

原以为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多少会感到陌生,可没想到飞机还没等真正降落,从空中俯瞰到下面纵横交错的雪白地面时,所有熟悉的一切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凌冽的味道,数九寒冬里锋利如刀的冷风刮在皮肤上。

两千多公里的距离,樊景遥走了十几年,再回去也不过就是飞机上的几个小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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