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别走了

别走了

    别走了

  • 作者:安柒木子分类:现代主角:宋骄 宋承泽来源:长佩时间:2022-01-23 15:03
  • 主角为宋骄宋承泽的小说《别走了》是作者安柒木子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别走了的主要内容是:宋骄虽然不知道宋承泽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但他的心里只有害怕,除了害怕之后什么都不剩。

    人设:闷骚酷哥攻X小太阳受

  • 立即阅读

精彩段落

“过来。”

宋承泽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刚才的那种不知所错的情境中清醒过来,对着宋骄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哽咽。

宋骄靠在黑色檀木书桌旁,双手向后反撑着,十指紧扣着桌沿,死死地抓着。

“宋骄。”

“过来。”

宋承泽直视着他,目光炽热得让人挪不开眼。

宋骄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眼睛一眨不眨地在他身上来回扫视着,确认了不会再有什么离奇的事情发生,才慢慢走了过去。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帆布鞋摩擦着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幽暗的房间里回荡着,借以掩盖了宋骄乱了套的心跳声。

他停在了离宋承泽大概一米的位置,心里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往后退一点。

宋承泽可能不太喜欢自己靠他这么近。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想法,宋骄没来得及猜测哪一种才是正确的,因为有人环住了他的腰。

“哥!”

宋骄慌乱地喊了一句,随后被人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上半身都被束缚着不能动弹。

感觉到肩上一沉,宋骄只是侧脸看了一眼,就看见了宋承泽低着头,把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紧闭着眼睛。

宋承泽身上总是带着一点独特的味道,或许也不是味道,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而宋骄曾经一度很痴迷于这种感觉。

宋骄曾经趁着宋承泽出去的时候,偷偷溜进过他的房间,从他衣柜里偷了件校服外套,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后来被收拾房间的阿姨发现了,把这事告诉了宋承泽,宋骄当时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几乎是已经想好了宋承泽会是怎么对他的行为感到恶心。

只不过那次也不知道宋承泽是心情好还是怎么的,阿姨和他说了这件事之后,他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他肖想过无数次和宋承泽拥抱的场景,甚至想好了毕业晚会的时候,借着关灯制造气氛的机会假装是别人,撞进他怀里。

可惜上辈子精心设计的步骤都没用上,因为他还没等到毕业晚会就死了。

宋骄忽的觉得眼睛有点疼,他用力地眨了几下,想把那种疼痛感逼走,这是他经常做的行为。

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不管用了。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睛里像是盈着水一样,愈加看不清面前的景象。

他越是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什么,就越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宋承泽的存在。

宋承泽的手是摆在哪里,冰凉的嘴唇是怎么贴着他的脖颈的,他都能一一想象出来。

“你、你先放开我一下。”

宋骄慢慢清醒过来后,才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挣脱着想要逃离。

如他所愿,宋承泽缓慢地从他身上起来,松开了搭在他腰上的手。

接触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发着烫,宋骄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只不过看了几秒,他就迅速地挪开了眼,低着声说:

“我先……”

“出去”两个字被堵了回去,宋承泽这一次没有抓住他的手腕,直接低下头吻了上去。

宋骄完全可以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跑出去,只是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可以这么做。

他就站在原地,和宋承泽接吻。

宋承泽的吻技很生疏,他只会一点一点地亲着宋骄的嘴唇,等到宋骄喘不过气来,再把舌尖慢慢抵进去,一步一步地感受怀里的人的温度。

他是半垂着眼睫的,眼里只装着宋骄一个人。

外面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刚好照在他的侧脸上,宋骄甚至可以看到他浓密的眼睫在轻微地扑闪,像是很贪恋这种感觉。

宋骄刚伸手想要把他推开,宋承泽就退了出去,站直了身。

他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了点红晕,看上去也没有那股子冷意了。

“我先出去。”

宋骄怔了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刚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生怕后面会有人跟上来似的。

宋骄一进屋就迅速地关上了门,抵在门后面喘着气,冷汗都从手心里冒了出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宋承泽犯病,把他当成了别人。

不过等他彻底冷静下来一想,这个时候宋承泽还不认识他后来喜欢的人,他这么做根本不可能和未来的人有关系。

上辈子各种复杂的人物关系跟着思绪一同涌出,宋骄拍了拍发疼的后脑勺,不愿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管是谁给了他这次机会,让他重新回到人世间,他都不会再按照原来的轨迹生活。

最重要的一条,他不会再靠近宋承泽。

等到心情平复下来,宋骄撑着墙挪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上面的水抿了一口。

水是冷的,喝下去的时候却仍然感觉嘴唇在发烫。

*

房间的装修陈设和之前的一样,宋骄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不过至于要他说是哪里有点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木桌上堆着的的确是他的教辅资料,床铺上放着的也是他睡了好几年的被子,连跟了他几年后面被他逃跑带走的手电筒都安安静静地摆在床头柜边。

这些都没有变。

不过好像一切都太过于整齐干净了。

他不会把书按照高低大小摆放,不会把被子叠得有棱有角,不会把床头柜都擦得一尘不染。

有人曾经进过他的房间。

宋骄忽的觉得有点可怕。

家里的阿姨会进他的房间打扫卫生,但是从来不会动他的任何东西,每次都只是拖了地板,用鸡毛掸子扫了灰尘就走。

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宋骄止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踱着步子在屋子里熟悉了一圈,才找回了当初住在这里的感觉。

他尽量让自己放松心情,无拘无束地躺在床上,却还是会时不时地捏了一下自己,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挺奇怪的,他并不眷恋重活一世的感觉,如果现在被告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他也愿意把刚才得到的那几个小时的时间还回去,重新做一具被河水冲走的死尸。

只是他每次冒出这种想法,脑子里又会迅速浮现出宋承泽吻他时的眼神,像是在挽留他,让他别离开。

不应该是这样的,那种示弱恐惧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宋承泽的眼里。

宋承泽在他心中就应该永远都是冷淡的模样,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感到畏惧甚至是触动他一点情感波动。

可能是因为刚重生不久,宋骄的身体状态并不太好,他躺在床上想了一会事情,就觉得痛疼欲裂。

脑袋迷迷糊糊的,昏沉得不行,他没来得及盖被子,直接压在上面,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天黑,宋骄睁开眼的那一刻看见的就是冲击上来压抑黑夜。

他曾经无数次在这种情况下醒来,呼喊着各种人的名字去缓解内心的孤独和恐惧,不过这一切都只能在心里无声进行。

逃生的日子他不敢有半点闪失。

宋骄尽量让自己行走在社会的最边缘,当一个过路世界的透明人,只有才能躲开他想象中的追捕他的人,继续苟延残喘地活着。

他迅速地爬起来坐着,慌张地寻找四周的灯光,直到手底下摸到柔软的床垫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在某个桥洞下睡觉,而是躺在宋家的床上。

“啪嗒。”

屋子里的灯被人打开,双眼还没适应刺眼的光芒,宋骄抬手挡了挡。

等到他把手放下来的时候,门口的那人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伸手绕过了他的肩膀,利索地摁下了床头的开关。

床边的那一盏小灯也被点亮了,把人身上都照得暖和。

“吃晚饭了。”

宋承泽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宋骄只能从他发颤的尾音里感知到宋承泽有些局促,或者说是害怕。

“……哦。”

宋骄愣愣地点了点头,视线对上面前人的嘴唇时,脸颊还有点发烫。

“宋骄。”

宋骄听到自己的名字,抬着头去看向他。

“怕黑为什么不说?”

宋承泽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和他聊天一般,外人听上去可能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只有宋骄可以感觉到他哥似乎是在学着如何和他交谈。

尽管学习的结果并不怎么样。

宋骄还是会对他的话感觉到奇怪。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宋承泽的问题。

他只好眨了眨眼,看着宋承泽,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转身出去,好让他换身衣服。

他没等到宋承泽的离开,宋承泽只是和他对视了一会,然后俯下身,再次抱住了他。

他的下巴被迫抵在宋承泽的肩膀上,整个人是被提起来的,两个人以一种极为别扭地姿势抱在一起。

可能是感觉到这种姿势有点累人,宋承泽索性坐在了他的床边,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把他强势地摁在自己怀里。

“这样以后还会怕吗?”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宋骄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好像有点听不懂宋承泽的话了。

宋承泽没有觉察到怀里的人的僵硬,他侧着脸去看宋骄。

入眼的只有发红的耳尖,那地方好像对他有什么魔力,他凑过去就直接咬住了。

“嘶——”

宋骄是被痛得醒过来的。

他一把推开了宋承泽,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拽了件外套就往门外跑,一边揉着耳尖一边说:

“我有点饿了。”

*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上,宋骄低着头一个劲地扒拉着碗里的白饭,不敢去看对面投射过来的炙热的目光。

或许宋承泽是被夺舍了。

宋骄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仙侠小说。

他用余光去瞥宋承泽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分钟,也没找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吃这个。”

宋承泽接住了他的打量,把自己面前的一盘梅菜扣肉推到了他面前。

旁边几个本来还在打扫的保姆听到宋承泽讲话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转头去看两兄弟。

她们是少有听到宋承泽说话的。

宋骄每次被很多人看着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只有宋承泽仍然可以当做旁若无人般的向他碗里夹了好几块五花肉。

“可以了……谢谢。”

说完后宋骄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怯生生地往保姆那边看了几眼,那边的人才收回了视线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他喜欢吃荤菜,最讨厌吃胡萝卜。

偏偏上辈子宋家的厨师最喜欢加的蔬菜就是胡萝卜。

不过现在宋骄往餐桌上看去,别说是胡萝卜了,连点橙红色的东西都没有了。

“不喜欢吃?”

宋承泽看了看他碗里一块没少的肉,眼里还有点失落。

“啊?不是!”

宋骄迷茫地摇了摇头。

“是不想吃我夹的?”

宋承泽直勾勾地看着他,迫切地想要从他眼里寻找答案。

宋骄继续摇了摇头,在他的注视下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最后狼吞虎咽地吃下了。

宋承泽这才满意地舒展开了紧锁的眉头,拿了张餐巾纸帮他擦了擦嘴唇上的油渍,用试探性的语气和他说:

“没有人和你抢。”

同类优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