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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伴读

被迫成为太子伴读

    被迫成为太子伴读

  • 作者:聚宝盆分类:现代主角:秦琛 苏言安来源:书耽时间:2022-07-12 15:28
  • 《被迫成为太子伴读》是由作者聚宝盆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秦琛与苏言安,主要讲述了:苏言安因为得罪了太子,在苏家家道中落时,被太子召见,成为了太子的伴读,一直以来就是被欺负的对象。

    最新评议:他再也不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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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段落

“苏公子,请吧,要是晚了时辰,我们也不好和太子交代。”

堂前小太监笑眯眯地宣读着完圣旨,看着低头跪在地上接旨的青衣少年好生交代,那阴柔的面容白的像是擦了脂粉,兰花指翘着看上去不怀好意。

青衣少年接过圣旨,语气缓慢,跪谢:“臣……遵旨。”

小太监满意的走了,少年缓慢的起身,扬起一张精致至极的漂亮脸庞,他生的极好,眉如墨画,长睫之下一双眼眸涟艳清澈,肌肤胜雪,像一块羊脂玉般温凉细腻。一身朴素的青衣仍然掩盖不了卓越优雅的身姿,他好像落入世间的仙人,芝兰玉树,温文尔雅,是一个只看面相便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大哥,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太子刁难,呜呜呜……对不起大哥。”

一旁的粉衣少女跪在苏言安身前哭花了脸。

苏家祖上几乎都是历代皇帝的太傅,苏父也是当今皇帝太子时的太傅,可因为观念不同并不受重用。几年前他们随父进宫,阴差阳错间苏瑶瑶误入太子的桃林,被太子抓到扔进水里,大哥为了妹妹顶撞了太子,还动了手,皇帝念在苏家为国效力这么多年没有怪罪,然而残暴的太子却是从此记盯上了苏言安,这几年没少找茬。

宋言安本来几年是要参加科举进入仕途,可太子一纸皇令硬生生截断了他的仕途。如若不然,今年的状元怕是早就被苏言安取得。

苏瑶瑶抽抽搭搭的哭,一旁的苏太傅也是皱紧了眉,满面愁苦,哀叹命运不公自家儿子仕途坎坷。

这上京谁人不知苏言安,八岁便可赋诗,其文采更要一绝,十四岁曾凭一首诗名满京城,轰动朝堂,是当之无愧的才子。苏父对他寄予厚望,他相信自己孩子必能金榜题名,平步青云,可……

苏太傅重重的叹气。

此次入宫说是做伴读,倒不如是太子有意为难,他们家已经落魄,无人撑腰,何况那太子残暴无礼,此去怕是要受一番苦难,稍有不慎怕是要性命不保。

“莫哭,这不怪你,大哥没事。”苏言安轻声安慰,他神色平静,即使听到要入宫也丝毫没有气恼的神色,临危不乱。

“我会保护好自己,莫要担心。”苏言安转身对父亲一拜,语气坚定道:“父亲,我不会给苏家蒙羞,此次入宫,我定当小心行事,不会给太子抓到把柄。”

苏太傅自从听到儿子要入宫当那太子伴读的消息就一直萎靡不振,他沉默了一会,表情是苏言安从未见过的严肃凝重,苏太傅语重心长道:“儿啊,虽说雷霆雨露皆为君恩,但你要记住,伴君如伴虎,不要试图去揣摩太子的心思。”

“当今太子……不一定是明君啊。”苏太傅好歹也是两朝的元老,一双慧眼识珠,也能辨鱼目。这太子戾气重,怕是很难得人心——

苏言安记下父亲的教导,当天下午便被太子安排的马车接走,入了深不见底的东宫。

宫人带着苏言安来到太子宫殿里,穿过曲折复杂的长廊来到一座破旧的小屋前,蛛网密布,老树黑鸦,小木屋看上去久未修缮,残破的厉害。

带路的宫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实则眼里透着轻蔑,他可不管这位风光霁月的公子能不能接受,语气尖酸刻薄:“今天开始你就住这儿了,到了宫里就要守宫里的规矩。”

“从今天起,你负责太子殿下的衣食,洗衣做饭劈柴烧水都是你的活,来到这儿你就是下人,若是惹恼了殿下,你的小命可就不保!”

“听清楚了吗?”

苏言安应下,面上表情不变,礼貌的询问:“那殿下现在何处?是否要去拜见?”

宫人不耐烦的打断:“我怎么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有事殿下自然会传召你。”

那宫人浮尘一扫,离开了这里。苏言安认真的打量这个小院子,非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很是放松了。

这院子里有很多花花草草,苏言安向来喜欢侍弄花草,这个院子也算合了他的眼缘。接下来的三天里,苏言安麻利的收拾完院子,屋内整理干净,摆设整齐,铺上新晒的被褥。虽说地方确实偏僻条件有限,可他毕竟是太子侍读,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三天后,太子差人来传唤,高公公来时路上还在想苏公子怕是吃了不少苦,然而等他到了院子,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现在是春日,院子里那颗桃花树开的正旺,大朵的花瓣簇拥在一起,美的惊人,而这院落两侧也长满了花花草草,因材料有限,这泥泞的泥巴路也撒上了石子,走上去虽不平,但比以往的泥巴路好了许多,甚至连那小木屋都干净的不可思议。

而他以为正在受苦的苏公子,却是手里拿着一本书,悠哉哉地坐在桃树下的石桌上喝茶。

长发被一只朴素的桃木簪束起,任由乌黑的发垂落在脊背,少年肤色雪白眉如墨画,一身毫无装饰花样的青衣更是衬的他仙肌玉骨,清艳绝伦,仿佛隐居于此的世外仙人。

饶是见过无数貌美妃嫔娘娘的高公公,此刻也是怔愣了片刻,他暗暗嘀咕:怕是这艳冠后宫的宸妃娘娘也不及这少年一半色彩,可惜了……

“苏公子,殿下传召。”

苏言安心头微动,点点头,嗓音温润:“好,我随你去。”

踏近太子庭院时,一个茶杯突然在苏言安脚下破碎,发出清脆的声响,苏言安一惊,高公公慌忙拉着他跪拜。

“殿下,苏公子到了。”高公公额角沁着细密地冷汗,浑身发抖,颤抖着声音回复

“哦?是吗?”

低沉的冷厉声音在头顶传来,紧接着一双长靴出现在宋言安眼前,在殿下没有发令之前,宋言安没有抬头,只是安安静静的低着头。

但紧接着一只带着剑鞘的长剑带着冰凉的触感勾起了苏言安的下巴,苏言安被迫仰头,撞进一双冰冷幽深若寒潭的眼眸里。

太子秦琛继承了皇后的好相貌,面容极其俊美,剑眉星目,一张脸仿佛被精雕细琢般英俊,太子有一双桃花眼,不笑时冷漠俊美,笑时却是眸光涟艳,满眼含情,很容易勾人心神,一不小心便会陷进去。

苏言安不卑不亢,垂眸道:“殿下万安。”

太子盯着苏言安若有所思,收了长剑围着他缓慢的走了一圈,宋言安绷紧了身体,总感觉头皮发麻。但紧接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脸微微用力。

苏言安脸一疼,被迫直视太子,只见太子低头,一双仿佛含了情般的眼里透着浓浓的戏谑以及阴狠,他声音凉薄带着戾气,缓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轻蔑道:

“苏言安,你总算落孤手里了。”

“苏言安,当年你打孤一拳,毁孤玉佩,让孤颜面尽失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太子语气薄凉,看着那瓷白的肌肤上浮现红痕,心情莫名畅快,他收了手,语气一转,道:“罢了,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算账。”

“去,给孤做饭,孤若是高兴你便无事,若是不高兴,你——”

苏言安颤了颤眼睫,低头应下。待太子离开后,他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颊,皱了皱眉心:有点疼,明天怕是会青了。

来到厨房时,里面的宫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活着,乍一看见仙人似的少年出现在此,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开始忙活手中的事,毕竟太子早就吩咐过不要理会这少年。

苏言安没有在意,利落的切菜生火,半个时辰后,他端着三菜一汤送入殿里,此时太子正坐在桌前擦拭佩剑,那长剑泛着铮铮寒光,锋利的晃人眼。

饭菜被一一摆上桌,清蒸鱼,炖肉,烧冬笋以及丸子汤。太子颇为诧异的看了眼菜色,挑眉问道:“你自己做的?”

“是的,殿下。”苏言安站在一旁

太子看着卖相不错的菜品,戏谑道:“君子远庖厨,看来你这君子也不过尔尔。”

苏言安神色坦然,淡淡的笑来回应他,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太子间他没反应,一噎,冷哼一声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

下一刻,太子脸都黑沉了,狼狈的吐出,拿起桌上的茶猛灌了几杯茶,好久才镇定下来,他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的菜肴,那诡异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犯恶心,捂住眼挥手,怒道:“撤下去,别让孤再看到这东西!”

一旁的宫人连忙撤下,火速逃离,太子缓了一会儿才勉强回神,俊美的脸上带着怒火,仿佛被戏耍般恼怒,他猛地站起来大步朝苏言安走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按在门上,眼神暴戾:“你敢做这种东西给孤吃,谁给你的胆子!”

太子常年习武,戾气远比旁人大得多,苏言安被他按在门上,后背都撞疼了,他脸色有些白,疼痛下他越发镇定,那一双温润的眼眸看向发怒的太子,轻声道:“不是您让我做的吗,这还是臣第一次做饭,臣并不知道会那么难吃。”

“第一次做?”太子的脸色变幻莫测,可还是压抑不住的恼怒,他气得大骂

“那就给孤学!你不是什么都会吗?连做饭这事都做不好,读书读到狗肚子去了?!”

宋言安皱眉,忍不住回复他:“殿下,臣从没说过什么都会。况且我一个男子不会做饭也很正常,殿下何必发火。”

“怎么,你不服气?”

太子眼神晦暗阴霾,眼神倨傲面带不屑:“不服也给孤忍着,你既然进了东宫我就是你主子,你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跟孤讲条件。”

“给你三天时间学习,若是做的不好,孤让你全家陪葬!”

苏言安一颤,眼睛对上那双冷的发寒的眼眸,心里带了点恼,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答应:“是,殿下。”

太子看着他低眉顺眼的小模样终于满意了,态度立马转变,此刻离得也近,瞅着那张白瓷般细腻的小脸跳了挑眉,回想起下午他捏着这人脸时的触感,绵软滑嫩,一时间有些意动,又上手捏了一把。

看到苏言安震惊的眼神,他又有些不自在,好像自己多上心一样,瞬间嫌恶的收回了手,在他衣服上使劲擦了擦,嫌弃道:“你的脸跟块猪油一样,又滑又腻,恶心死了。”

说完,他又扬了扬下巴,炫耀又得意道:“看到没,这才是男人的脸!”

苏言安瞥了一眼,心想:看到什么,看你的脸跟铁皮一样厚?

呵呵呵,比不过,那是真比不过。

苏言安面上不显山露水,知道自己得顺着他才能安全活着,于是道:“殿下说的都对,殿下气宇轩昂,臣自愧不如。”

苏言安夸赞的话又让太子不自在,索性摆摆手让人离开:“滚吧,三天后孤会检验成果,要是不满意……”

“臣任您处置。”苏言安体贴的回复他,在太子震惊又嫌弃的眼神里告退。

此后三天,苏言安泡在厨房里研究,三天里,成功发挥自己学什么都会的本事,做出了正常的菜品,虽然比不上大厨,但总算能入口了。

太子再次尝到苏言安做的菜肴时,又忍不住想:孤这是在做什么,这人做饭本来就不好吃,做出的饭好吃与否也是给孤吃的,可孤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吃这种菜?

可恶!

太子眼神一变,浑身戾气横生,恼怒的再次踹翻了桌子,冲宫人吼道:“把苏言安叫过来!”

宫人吓得连滚带爬的出了宫殿,火速带着苏言安过来。

一进入殿里,太子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又出现苏言安面前,他满脸煞气,死死的盯着苏言安,眼神狠厉的恨不得吃了他。

苏言安也很不解,如果太子是为了报复自己,直接给他一拳不就好了,这样折腾人又算什么事呢?

“殿下,太傅来了,您这几日落下的功课也该补补了。”

苏言安盯着他吃人的视线,淡定的告诉他。

太子闻言一顿,强压下心里的郁火,冷哼一声,回了书房。苏言安松了口气,将李太傅迎来。

李太傅和苏言安的父亲乃是同门师兄弟,后来一起成为了当今陛下的太傅,可苏太傅为人过于刚直正义,得罪过不少人,入今也只剩下李太傅和他交好。何况这李太傅也是苏言安的老师,李太傅最得意的学生便是苏言安,若不是苏言安被传入了东宫,此刻就是站在朝堂上建功立业了。

李太傅无不可惜,摇摇头进入了书房辅导太子功课,虽说太子聪明,可确实不服管教,没过多久,李太傅就被赶了出来。

“荒唐!这简直荒唐!”李太傅气冲冲的走了。

“苏言安,给孤滚进来!”一声暴喝从书房里响起。

苏言安无奈进入,看到地面散落的纸团,以及檀木桌前坐着的暴躁少年,那少年拿着一本书不耐烦的看,时不时写写画画。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的,给孤滚过来!”太子暴躁出声命令。

苏言安上前,突然一本书扔到他身上,他看了一眼书名,不解的看向太子。只见太子冷笑一声,发号施令:“背下来,否则今日不准用膳!”

苏言安默默的拿起书扫了一眼,一页页翻着,不到一刻钟便放下书,道:“殿下,可以了。”

说着便一字不差的背给他听,太子人都呆了,满脸震惊的看着他背完,丝毫没有停顿。而等苏言安背完,他抬眸看向太子,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回应道:“可以了吗,殿下。”

太子此刻沉着脸,表情说上不好,甚至带着些扭曲和恼怒,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背得这么快。”为什么孤一句话都背不下来???

这句话被太子咽回去,他觉得这样有损颜面。

苏言安淡淡道:“殿下,这本《礼记》臣五岁时便背过了。”

“这种背诵对我而言,不在话下。”

五岁还在玩泥巴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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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你是在嘲笑孤吗?”

太子怒了,俊脸黑沉,眼神不善的看着苏言安。

苏言安诧异抬头,下意识道:“难道您……”

“闭嘴!”看着苏言安诧异的眼神,太子这才明白自己暴露了,此刻又羞又恼,耳尖都红了。

苏言安也是很不自在的捏了捏指尖,他是真没想到这太子连这么简单的书都没背过,原以为是太子要考察自己,可谁知……

太子发怒,受苦的还是自己,苏言安权衡利弊,心想自己还是先退下吧,省得殃及池鱼。

可太子偏偏不如他意,又将苏言安拉过去让他替自己抄写。

苏言安无法,只能听命,他挽了挽衣袖,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一双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握住黑色的毛笔时,更是衬的肌肤胜雪,提笔微微用力,指尖,骨节都会泛起淡淡的粉意。

太子交叠着长腿,看着那只手在纸上滑动,他离得近,甚至可以看清那白皙通透的手腕上泛着淡淡的青色血管,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盯上了控着笔身的手指。看着白嫩的指腹按住笔,微微陷进去的那点弧度。

好像很柔软的样子,捏一下会变得很红吧——

太子神游天外,心想这人的手还挺好看的,又白又嫩又细,好像还能变色。这样想着他又凑近了,想看看他写到哪了。

然而一看,太子又自闭了,他忍不住闭了闭眼,想到自己狗爬一样的字儿,和这人精致又规整的字体果然不能比。

眼见写完了两张纸,太子顺过来研究研究这人怎么写的这么好看。

太子看着这页纸,额角爆起,他怀疑苏言安在内涵自己,纸张第一行:

玉不琢,不成器

第二行:瑕不掩瑜。

第三行:忍者莫大于爱人。

太子气笑了,这不就是在骂自己是个废物,缺德又残暴吗!

放肆!简直不把孤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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