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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齿与面包

犬齿与面包

    犬齿与面包

  • 作者:珊瑚海胆子分类:现代主角:虞新故 郁元来源:长佩时间:2025-03-14 15:42
  • 书荒可看爆笑甜宠文,《犬齿与面包》双男主高甜日常,小说讲述了郁元用心谈个恋爱,结果听闻男友虞新故马上要订婚,果断辞职分手。虞新故回国出车祸,醒来竟变成宠物狗,被郁元意外收养。郁元把狗当贴心伙伴,虞新故急得汪汪叫“我是你老公”。半年后虞新故变回人,找上门跟郁元说自己就是那狗,郁元一脸懵,这两人在落魄中,开始了又甜又逗的重新追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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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段落

长达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虞新故隔几天会上网查看有关自己的信息,毫无意外,完全没有关于车祸事件的报道。

郁元毫不知情,因误会导致闹脾气是情有可原。

比起个人情感,虞新故更在意此事件没被报道的原因。

思索良久,虞新故推测,没有公告即说明至少他还没有被认定死亡,自己尚有回归本体的可能。

他没办法说话,打字也并不方便,和身边亲信取得联系难于登天。

大概是他的郁闷太过明显,被始终细心的郁元看穿,以为他因为不爱吃狗粮而无精打采,加上腿伤,所以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做饭。

厨房里郁元切三文鱼的边角料,旁边的碗里装着低筋面粉。

他哼着听不出调子的歌曲,熟练地把食材分装到袋子里冻好,趿着拖鞋拿出自己那套十分珍贵的烘焙用具,抖抖面粉,加入蛋清和白糖,钢制用品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很吵闹的声音,这时倒像给郁元哼的歌曲伴奏。

外面的阳光渗透进来,在郁元的头顶和脸色覆盖上一圈小绒毛似的光圈。

轻松欢快到虞新故觉得他比自己更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狗。

三文鱼蛋糕被端到虞新故面前,郁元非常期待地看着他:“快吃。”

虞新故恍然。

他们刚刚同居不久时,郁元喜欢跟着视频学做甜品,他确实有天分,总是能很快复刻出来。

很多次也像这样,甜香味将他们包围,郁元手上戴着很大的隔热手套,端着刚刚烤好的蛋糕,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期待都要溢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他:“好不好吃?”

虞新故没时间去评价。

他有一场接着一场的会议,永远都回复不完的邮件,外有业内无数的竞争者,内有紧盯中连的大伯一家,他时间如此宝贵,不舍得分神给毫不起眼的一块蛋糕。

且烘焙有手就会,没什么值得夸奖。

如今虞新故终于不得不停下,默默吃起了三文鱼蛋糕,鲜甜的口感居然意外不错。

这边他大口大口埋头吃饭,那边郁元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

“是我啊,”郁元的语气显得意外,“什么?我看看。”

接着他点开了某APP,视频里面发出了故意忍着的笑声,虞新故耳朵竖起,听到了刻意压低的声音。

“家人们,活久见,狗还能倒立尿尿。”

虞新故差点噎到。

他吞了最后一口饭,跑到郁元跟前费力抬头,手机屏幕上,混种比格以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起跳,倒立时姿势简直像倒挂的烤鸭。

“这是我?!”

虞新故难以置信。

视频竟然能把自己颇为健美的体型拍这么丑。

而后才惊讶地发现点赞数已经破万,很明显是要火的节奏。

三天后,郁元早上没有如常出门。

米虫虞新故吃饱喝足,在郁元脚底下仰躺着,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郁元起身,虞新故也跟着起来,门一打开,他整只狗都僵了一瞬。

竟然是杨骁。

说实话,虞新故对郁元身边的朋友们很少满意。

郁元总喜欢跟与自己性情相近的人们交往,这导致不管是陈雅雅还是杨骁,都一样不够机灵。

好在陈雅雅富有爱心,虽然工作上没什么成就,至少人品不错,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而杨骁此人最喜投机取巧,又没头脑,毕业前欠了高利贷,差点把郁元拉下水。

虞新故忍无可忍,以分手来威胁郁元跟杨骁斩断联系,顾及郁元和杨骁几年的友谊,没忍心和郁元揭露杨骁的真相,这才换来了郁元几年安生。

现在才分手几个月,这家伙竟然见缝插针又找上门。

他顶着一头锡纸烫,穿得花哨,进门露出见鬼一样的表情:“郁元?你就住这种地方?”

他打量了几圈房子,嫌弃道:“这也太小了。”

郁元面露难堪:“我都说了去餐厅里聊,谁让你非要看狗……”

“谁让你进来的?!”虞新故朝杨骁大吼,阻止他踏进房中,“给我出去!”

“这就是那条神犬啊?”

杨骁不为所动,竟然得寸进尺上前摸虞新故的耳朵。

虞新故张嘴就要咬,被郁元揽腰一把抱了起来。

“小宝,不许闹!”

怀里的狗狂吠不止,郁元连忙让杨骁进来,把门关上,要把虞新故关进卧室。

杨骁却阻止:“别关进去啊!这可是能赚钱的神犬,快让我好好观摩观摩。”

郁元不肯:“没等赚钱,我就要被邻居举报!”

赚钱?

虞新故耳朵动了动。

杨骁这种视财如命的人,指不定在打郁元什么主意,与其让他和郁元密谋,不如自己也了解清楚,以防郁元上当受骗。

虞新故不太服气地闭上嘴,故作恳求地垂着尾巴舔舔郁元手背,嘴里哼哼两句,郁元便被征服,放任他在客厅里自由活动。

两人一狗挤在狭小的客厅里,虞新故窝在郁元和杨骁之间,不太友善地打量杨骁。

“短视频账号?”郁元立刻说,“我不行,我账号一共没几个粉丝。”

杨骁指点江山:“引流啊!看,倒立尿尿的视频已经点赞快两万了,正是最火的时候。”

他滔滔不绝,分析利弊,和郁元从自媒体发家降到马斯克创业,并时不时加以批评佐证,宛如业内行家。

说话时还配合指挥家一般的动作,虞新故被他打了好几次脑壳,忍不住直出长气,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

杨骁发表完重要讲话,问郁元:“怎么样?你把账号建起来,我帮忙维护,不出一周,绝对能火!”

郁元低头看了看狗,实在发现不了这只混种比格能火的潜力,许久后才道:“不了吧,火不了,我什么都不会。”

见说不动郁元,杨骁挑眉道:“你不信哥的能力?”他一拍大腿,“你看我这裤子,”又指了指鞋,“还有这鞋。”

虞新故拨冗瞥了一眼,某运动品牌的限量款,花花绿绿,毫无品味,不过是几千块钱的低档货。

郁元无语:“你又买a货?”

“去去去!”杨骁比着手势,“这个数。”

虞新故白眼要翻上天了。

“八千?!”郁元眼睛瞪得老大,凑近小声问他,“你不会又去借钱了吧?”

杨骁拍拍胸脯:“哥自己买的。”

他拿出手机,翻找到自己的账号:“这是我。”

账号有小几万粉,发布的视频大多是才艺表演,搭配着动次打次震耳欲聋的节奏还有东北味的语言,土到极点,同质化非常严重。

“我跟着我师父一起直播,带火了账号,后来就有人给打赏了。不说赚得多吧,至少吃喝不愁,还能买点奢侈品。”

郁元把声音调小了些,看了两三条视频。

“反正试试又不费钱,”杨骁劝他,“总比你现在待业好吧,现在大环境这么差,你一直找不到工作,难不成最后要变卖前男友留下的家产维持生计?”

他早就注意到郁元身上的家居服,能顶自己半年的收入了。

跟虞家那位太子爷谈恋爱,过惯了富贵日子的郁元,哪儿能忍受得了吃糠咽菜的日子?

只要郁元愿意合伙,凭借着这只狗,也能在短视频届小火一把,捞点钱不成问题。

“谁、谁要指望他!”郁元不知哪根神经搭错,这时像被戳到脊梁骨一样跟杨骁发火,“我不靠他也能,生活,大不了,大不了我再去摇奶茶!”

杨骁都给他气笑:“你还说不是靠他?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顶着俩黑眼圈,家居服穿得七扭八歪不说,袖子上蹭到了不知道哪里的油污。

“离开虞新故,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住着这么破的房子,火烧眉毛了竟然还想着摇奶茶,不说养你自己,你摇奶茶哪点工资够房租吗?够养一只狗吗?”

郁元抿着嘴唇不置可否。

绕着狭小过道不耐烦走了两圈,杨骁又坐下,替郁元打抱不平:“你想想虞新故那家伙是怎么对你的?说你是废物、骂你笨,连你坐过的车他都要重新洗,嫌晦气,虽然我老早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早晚要跟你分手,但你也是没本事,活该让他瞧不起。”

“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虞新故朝杨骁不满地嚷嚷两句,颇为心虚地回头。

郁元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垂头坐着,一副找不到理由反驳的受气样,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是,是我要跟他分手的!”

“这重要吗?不管是谁先分手,你离开他就是过得一塌糊涂啊!连个工作都没有,”杨骁语重心长,“机会来了你居然还犹豫不决,想着摇奶茶,你忘了以前别人怎么说你的?难道几年后姓虞的孩子都出生了,你还要在奶茶店里给他孩子摇奶茶?”

当天,杨骁待到快中午,郁元只能留他吃了顿午饭。

把人送走后,他自己在厨房里收拾。

虞新故跟在他脚下抬头往上看看。

他木着脸刷锅刷碗,和很久之前在学校周边奶茶店里打工一样。

他们恋爱前,郁元奔波于各个店铺打零工赚钱,虞新故问他为什么不去做家教、找实习,郁元总会说“我不行吧”。

推荐他去不错的公司,他也会说“人家怎么会要我呢”。

当初为了让郁元进中连,虞新故没少给公司的几个老油条赔笑脸,郁元却不争气,最基本的制程都能弄错,给客户的重要产品直接炸在foup里。

好几次都是虞新故替他擦屁股。

虞新故没记得自己有骂过他,即使批评也是出于希望他进步。

至少不要在犯错时说什么“本来我就不行啊,我就是做不好啊”。

出发点积极的虞新故不认为适当的指责能对郁元造成伤害,也从没像杨骁说的瞧不起郁元。

郁元的缺点完全掩盖不了他在虞新故眼中的优点与可爱。

就算有缺点,也轮不到杨骁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郁元收拾完厨房,又开始做客厅的卫生,茶几足足擦了三遍。

虞新故看他忙前忙后,把垃圾收好扔到外面,转身时,他的眼圈罕见有点发红。

虞新故垂着尾巴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郁元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在卫生间里忙活一阵,洗衣机传来声响。

他再次坐在沙发上时,虞新故发现他把之前的家居服换了,身上的睡衣袖子明显短一截,布料已经起球,早已是该扔掉的旧货了。

他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与茶几的空隙中,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虞新故看到他很瘦的肩膀轻轻颤抖着。

是在哭。

虞新故愣了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绕着他走了两圈,最后坐回他脚边,抬头看他一会儿,将爪子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郁元,郁元。”

郁元抬起头,垂眸看他,浓密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很红。

“我不介意你把我的视频传到网上,只要不做成杨骁那么土就可以。”

他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真做成那么土,我不骂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郁元可能没有听懂,他把虞新故抱在怀里,很依赖地抱了很久。

直到晚上,郁元终于拿起手机,又给谁打去电话。

虞新故听到他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问:“上午的事,如果我同意,分成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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